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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屋里抽烟的时候,有没有听到有人上楼或者下楼?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情况?”
赵雷问道,示意他详细说说。
王勇挠了挠头,手指穿过浓密的黑发,仔细回想:“我八点半左右到的旅馆,登记后就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抽烟,抽了大概三四根,没注意有没有其他人上楼。
哦对了,大概九点左右,那个学生林浩好像下楼买水,很快就回来了,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除此之外就没啥了。”
“你认识***吗?有没有跟他有过过节?”
“***?不认识!”
王勇果断摇头,语气坚决,“我跑运输的,天南海北跑,接触的都是货主和装卸工,不认识什么***。
再说了,我跟他无冤无仇,犯不着杀人啊,杀人偿命的道理我懂。”
陈老先生,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布满皱纹,像是刻满了岁月的故事,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领口有些泛黄,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锡制酒壶,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眼神却很清明。
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将酒壶放在桌上,语气平和:“老夫是原城本地人,闲来无事就来归雁楼喝两杯,这里清静,周老板人也实在。
案发时我一直坐在这儿喝酒,从七点多到现在,没离开过座位,一步都没动过。”
“您老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或者听到楼上有异常动静?”
赵雷问道,语气放缓了几分,对老者多了几分尊重。
陈老先生眯着眼睛,回忆道:“动静嘛,刚才确实听到一声尖叫,挺刺耳的,还有‘咚’的一声,像是桌子或者椅子倒了。
当时我还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口,没看到有人下来,楼道里静悄悄的。
至于可疑人员,倒是没看到,大厅里就我们几个人,周老板在柜台,那个学生娃下楼买水很快就回去了,张女士出去过几次,但后来上楼以后就一直没下楼,那个司机好像刚住下不久,也没见他下来,都挺正常的。”
“您认识***吗?有没有注意到他入住后的行踪?”
“***?有点印象,下午四点多来的,背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起来挺神气的,走路都带着风。”
陈老先生抿了口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他入住后没多久就出去了,大概五点左右吧,六点多回来的,之后就没再下来过。
老夫不认识他,就是看着面生,不像本地人,说话带着点外地口音。”
刘阿姨,五十多岁,穿着旅馆统一的灰色保洁服,衣服洗得有些发白,头发梳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用黑色的发夹固定住,手上戴着一双白色的橡胶手套,显然是被临时从家里叫过来的。
她面对警察,显得有些拘谨,双手交握在身前,身体微微僵硬:“赵队长,我是旅馆的保洁,每天早上来打扫卫生,晚上一般不来的,今天是周老板给我打电话,说202房的张女士要求换床单,我才过来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过来之后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
赵雷问道,语气温和,尽量让她放松。
“我九点十五分左右到的旅馆,直接去了三楼的布草间拿干净的床单和被罩,准备去给202房的张女士换,结果还没走到202房呢,就听到楼下传来尖叫,然后周老板就提着油灯上去了,我吓得不敢动,就站在布草间门口。”
刘阿姨说道,声音有些发颤,“我没看到什么异常。”
“你今天早上打扫卫生的时候,有没有发现207房间有什么异常?或者房间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刘阿姨仔细回想了一下,眉头皱起,又慢慢舒展开:“没什么异常啊,207房是昨天空着的,我早上打扫的时候,房间很干净,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桌子上也没有灰尘,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就是感觉那个房间的檀香味好像比其他房间浓一点,我还特意多通风了一会儿,不过周老板说旅馆里都点着檀香,也就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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