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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坐下的刘栓柱又招呼着大儿子。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
我出去走走。”
刘根来还饿着呢,他这具身体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小小的一碗地瓜干混着地瓜叶的粥怎么可能吃饱?
可他不能再吃了,饭就那么多,他多吃一口,家人就要少吃一口。
“得想办法给家里弄点吃的了。”
刘根来一刻也不想拖延,出了院门儿就朝村口的小河走去。
大冬天的,在村里不可能搞到粮食,身子这么虚又走不远,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钓鱼。
鱼钩鱼饵鱼线?
有空间在,这些全都用不着。
村口的小河本来就没有多大的水,现在是枯水季节,河水已经断流了,只留下了一些大大小小的水坑。
今年的冬天有点冷,刚到初冬,水塘上就结了一层薄冰,刘根来沿着河边慢慢走着,挑了一个最大的水坑停了下来。
他先把手放在冰面上,想把整个水塘的水都收进空间,再把里面的鱼挑出来。
可他接连试了几次,手掌都冻得冰凉,水塘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想了想,刘根来捡了个石块,往水塘里一丢,把冰面砸破一大片,看了一眼水深,他又进了河边的树林,费劲巴拉的折了一根五六米长的树枝,像个大扫帚似的,整个伸进了冰窟窿,放出意念,仔细感应着。
不一会儿,树枝就碰到了一条小鱼,刘根来急忙心头一动,那条小鱼就被收进了空间。
“有门儿!”
刘根来兴奋起来。
天冷的时候,鱼都藏到了深水区,这根五六米长的树枝差不多能伸到水坑中心,就算谁最深的地方不在水坑中心,绕着水坑走一圈,也能伸到任何地方。
只要被树枝碰到的鱼,就能被他收到空间。
这么想着,刘根来也这么做着,等他绕着水塘走了一圈,空间里已经有七八斤鱼了。
水坑小,鱼也不大,最大的也就半斤多,最小的还不到一两,几乎都是鲫鱼,大部分都是黑的,最有营养的黄金鲫鱼只有七八条。
转头看了一眼远远近近的几处水塘,刘根来暗暗叹了口气,不是他不想再弄更多鱼,实在是这具身体不允许。
弄这些鱼前前后后也就忙活了半个小时,他已经累的大气直喘浑身打晃,估计刚刚吃的那碗粥的能量全都消耗完了。
又看了一眼收货,刘根来心情又敞亮了。
七八斤小鱼应该勉强够一家人吃顿饱饭——自己一碗饭换全家一顿饱饭,这笔买卖太值了。
他把鱼都从空间放了出来,折了根树枝,从腮里挨个穿上,等穿好鱼,站起来的时候,他眼前直冒金星,差点没一头栽到,缓了好久才缓了过来,拎着鱼,踩着夕阳的余辉朝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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