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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栓柱一本正经的教育着儿子。
“嗯,我记住了。”
刘根来像模像样的点着头,拎起小袋子,出了家门。
怪不得前身的父母会把他托付给老刘家,有这样的家风,老刘家肯定不会亏待了他们的孩子。
事实也是如此,家里唯一一套棉衣就穿在前身身上,如果前身不是八头牛也拉不回的犟种,一定会被照顾的好好的,绝不会自己把自己折腾死。
到了生产队,刘根来一眼就看到了挂在牛棚上的马灯。
昏黄的马灯下,老王头正蹲在牛槽旁边,抽着烟袋锅,看着老牛吃草。
“老王头,你要跟牛抢食儿?”
刘根来把手推车一放,笑吟吟的打趣着。
“你个小兔崽子……哪儿弄这么多柴火?”
老王头正要开骂,忽然被满满一手推车的柴火惊到了。
“怕你冻死,随手捡的。”
这些柴火都是刘根来锻炼身体的时候弄的,
他做过几次试验,发现枯死的树木能被收进空间,接下来的事儿就简单了,随便收进几棵枯树,就用空间劈了一大堆干柴。
“净瞎操心,老头我命硬着呢,兵荒马乱那么多年,老天爷都没收走我,还会怕冷?”
嘴上这么说着,老王头的眼圈却泛红了。
“甭废话,放哪儿?”
刘根来转头四处寻摸着,不等老头回答,就一指牛棚里面的空地,“就放这儿,上面有棚子挡着,下雨下雪都淋不到。”
“你别动,再把新衣服刮破了。”
见刘根来要卸柴,老王头急忙把烟袋锅往腰间的草绳上一别,把他扒拉到一边,往下搬着柴火。
这车柴火可真不少,上面是两大捆细枝,每捆都有两米多长,两个成年人才能抱过来,下面是码的整整齐齐的枯树干,加在一起得有两三百斤,比两头野猪都重。
正好刘根来也不想干活,就点了根烟,拎着小袋子,笑吟吟的站在一边看着老头忙活。
“这么多柴,你怎么砍的,怎么搬回来的?你个小兔子崽子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病刚好没几天,要是再累病了,可怎么得了?”
老王头一边码着柴,一边训着刘根来。
刘根来没应声,等老头忙活完了,掏出一根中华烟,往他手里一丢,“尝尝这烟咋样,有没有你的烂树叶子好抽?”
“你还抽烟?不怕你爹知道了揍你?”
老王头瞥了刘根来一眼,把烟凑到马灯旁,正要点上,忽然看到了烟上的字,立刻惊呼一声,“中华!
你哪儿来这么好的烟?”
“你还认字?”
刘根来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喂牲口的老王头还是个文化人。
“我是认字,就是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这是什么?”
老王头点着了烟,陶醉般的深吸了一口,冲刘根来扬了扬巴掌。
巴掌,又称巴掌果,农村家长对付馋嘴孩子的时候最常用的一招——馋好吃的?巴掌果你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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