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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夫人怎么了?他家可还有别人。”
蘅知迫不及待。
“作孽啊。”
老妇摇了摇头,很是叹了几口气。
阿茸还欲追问,蘅知拦住她,几人放下碗筷,静静看着老妇二人。
“那个叫临川的,是这个名字吧。
对,是二十五年前?我想起来了,那一年我们开这家铺子十年了,还寻思要不要摆几桌酒席,请大伙来吃。
也想请这对夫妇的,结果,结果听说那个小伙子没了,病死了。”
老头摇了摇头,不再多言,“作孽,作孽啊!”
”
我来说吧,其实我也想不通。
一开始说是病死的,咱们还觉得稀奇,看来这里的灵气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病入膏肓也救不回来。
他家夫人也明事理,没有找老药师的麻烦,径直将临川下葬。
过了一阵子,也不知为何,闻心堂突然派人抓了她,押去问津桥问心。
这一问就……哎,临川居然是被他夫人下药害死的。
她也认了罪,大家听了,心里都难受了好久。”
“她为何要下药?”
蘅知亦不解。
“听说是不堪重负,不想再照顾那个病秧子,还要防着自己被传染,具体的咱们也不知道了。”
老妇叹了口气,“她能坚持好几年,也是不易。
人还年轻着呢,要我说啊,干脆两人说开,和离也好。”
“就是。
老婆子,要是哪天我也那样了,都不用你下毒,我自己服毒就行。
然后你再去找个能照顾你的。”
老头眼神呆滞,像是陡然回过神,拿筷子敲了敲碗,“别想了,吃面,面都坨了。”
“你也知道坨了?待会再给我煮一碗去。
我趁现在想起来了,多同这几个小姑娘说道说道,查案也不容易。”
老妇白了老头一眼,小声嘀咕,“还服毒,还和离?撑面撑多了?谁给你的胆!”
蘅知哭笑不得,心中隐有歆羡之情流露,她顿了顿:“大娘,那我就不客套了。
临川的夫人,后来如何了?”
“照规矩,她就被扔去闻心渡外,喂妖怪了。”
老妇打了个冷颤,“你们别怕,这样的案子不是天天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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