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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发现姜蕊入职了（第2页）

他脸上的嘲讽，和当初在董事会上那些董事们对她的指责如出一辙，好像她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是错的，离了云天就什么都不是。

她语气平静，“我觉得挺好的，案子不多，不用加班，能按时吃饭，我正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挺好的？”

周渡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这么大的事情你瞒着我，一个字都不跟我讲，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糊弄！

从云天到你口中所谓的跳槽，一家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小律所？姜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知道外面的人会怎么说吗？他们会说周渡的老婆离了云天就只能去那种不入流的小律所混日子。”

姜蕊的语气依旧很平静，“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我不在意。”

周渡被她这副波澜不惊的态度堵得胸口发闷，险些没绷住，“什么叫做你不在意？你是我的妻子，一言一行都会被人放大，”

姜蕊抬眼看他，忽然觉得很好笑，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用为自己好的借口，自己不觉得荒谬吗？

“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

周渡愣了一下，然后被气笑了，“好一个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你现在离职，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蕊平静的看着他，语气没有丝毫退让，“我不会离职。”

看着姜蕊那样平静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人，这种彻底失控的感觉，堵在胸口，几乎要把他整个胸膛灼烧。

但他毕竟不是会在愤怒中失去理智的人，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怒意压了下去。

也好，姜蕊以前在云天什么都是现成的，不知道在外面打拼有多难，去小律所待一阵子也好，等吃过苦头，就知道云天有多好了，到时候自然会乖乖回来。

“好，在那种地方会吃多少苦，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姜蕊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她低垂着眼睫，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什么都没说。

她吃的苦还少吗？

他只是理所当然地觉得她离了他就活不好，离了云天就做不成事。

但她不打算反驳，他要那么想就让他那么想吧。

他越是觉得她在小律所待不下去，就越不会在意她每天在做什么，这对她来说不是坏事。

周渡见她沉默，以为她是被自己说中了心思在赌气，语气缓和了几分，“我不是在嘲讽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外面那些小律所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你在云天有最好的资源，最优质的案源，最成熟的团队，去了那种小地方，你会发现自己根本施展不开。”

姜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抬眸看着他，眼神平静，“那就等我待不下去再说吧。”

周渡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那股火又窜了上来。

可他知道，现在的姜蕊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好哄了，他越是强硬，她越是沉默。

他强行压下心里的烦躁，扯出一个笑来，“行！”

姜蕊放下水杯，“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她转身上楼，脚步沉稳而从容。

周渡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脱离他的掌控，可他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

不过没关系，一家不入流的小律所而已，翻不出什么浪花，等姜蕊在外面碰了壁，自然就会明白谁才是对她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