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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妙有些心虚:“楚清河他不算外人。”
江思函轻笑一声:“是啊,那是你高中的朋友,也是你妹妹的男朋友。
那我呢,我算什么?”
她伸手握住宋妙的腕骨,力气大到指骨发白:“我算你狼狈的追求者,还是算你的一夜情对象?”
宋妙有些疼,蹙了蹙眉:“江思函,你先放手。”
“或许都不算,你今天可以与我谈笑风生,明天便冷若冰霜。
一句话就可以把所有事抹除,拍拍屁股走人就能当所有事情没发生过。”
宋妙挣扎:“你弄疼我了!”
江思函终于松了手劲,却固执地虚握住她的手腕,不肯松手。
她又逼近了些:“昨晚承诺再也不离开我的人是谁?搂着我不撒手的人是谁?你在床上说的话、做的事也习惯性不作数吗?”
不远处,浴室里流水的哗哗声已经停下,聂松佳还在洗澡,却随时会出来。
而她们二人姿势亲昵,谈话大胆,这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之间的距离。
宋妙心脏几乎要提到咽喉口,压低声音,几乎是祈求的姿态:“……你先别说了。”
咔哒。
就在这时,聂松佳推开门走出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江思函拉着宋妙走进房间。
房门关上,将房内房外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空间。
宋妙被推着抵在房门上,因为动作太过猝不及防,她的头轻轻磕了下,眼底全是愕然——
江思函靠得极近,几乎要与她贴在一起,这么近的距离,她那柔软的胸突然变得很有存在感,通过薄薄的布料,连心跳声都变得极其明显。
江思函紧盯着宋妙的脸,轻声问:“你明明也喜欢我,为什么要一味地拒绝?”
说话间,她的唇几近相贴,二人的呼吸相互交缠着,热意和暧昧在静谧的空气中慢慢滋生。
要是我也开口,一定会吻在一起吧。
慌张之间,宋妙无意识地想着。
她抿起唇,睫毛轻颤着,把头偏开。
下一刻,她的下颔又被江思函捏着捉回来了。
四目相对,双方都能看清对方眼珠子里的所有情绪。
宋妙僵硬地靠在门上,看到江思函的神色又恢复了淡然,仿佛不久前那个愤怒到咄咄逼人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说:“我也有错,我从来都没向你保证过什么。
我知道你的顾虑,所以这段感情,我永远不会做先变心的那个。
从今往后,流言蜚语,我担;刀霜剑雨,我背;外婆,我来说服。
这样,你都不愿意考虑一下我吗?”
宋妙咽喉像被什么哽住了,干涩得几乎要开不了口。
沉默许久,她终于能突出字来:“不……”
你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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