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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过后就像是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掏空了。
很痛。
全身都都很痛。
嗓子也痛。
因为身体太难受,温沅醒得比较早,也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身边有人。
铁钳一般的大手箍住了他的腰,温热的掌心紧紧贴着他微微鼓起的小腹。
等等!
鼓起?
鼓起?!
大清早的还没有吃饭,肚子怎么会鼓起来?!
温沅的瞳孔骤缩,一瞬间几乎是从头麻到了脚,他几乎是抖着手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被子一掀开,他几乎要两眼一黑晕过去,先不说浓到爆表的莫名气味,光是他身上就是红的红,白的白,大腿内侧两个鲜红的指印混着牙印,还有些认不出来的液体……
视线下移,温沅惊恐的发现,地板居然都比他身上都干净。
温沅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稍微冷静一点。
睡在床上另外一侧的男人动了动身体,醒了。
揽住温沅腰身的有力手臂紧了紧。
男人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从背后沉沉传来:“还好吗?昨天你哭着不让我出去,我就没有来得及给你清理。”
“闭嘴!”
温沅捂着耳朵,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濒临崩溃的温沅脑子里那根纤细的神经狠狠跳动了一下。
离开昏暗的环境,男人的脸看上去格外出众。
眉目深而挺拓,眼型狭长,眉骨、眼窝、鼻梁形成完美的起伏落差,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紧盯着温沅,让他有种被密不透风包裹起来的错觉。
因为被子全部被温沅拽走,男人的身体一览无余。
常年锻炼的标准八块胸肌上满是鲜红一片的抓痕,有的已经褪色,有的尚且殷红。
根据这些抓痕的新旧程度几乎可以猜到哪些是前半场留下的,哪些是后半场留下的。
温沅断了片的大脑骤然回想起一些昨夜的片段。
好像是他先主动的。
两个人后来好像怎么做都做不够,恨不得把床都给做塌了才好。
记忆回溯完毕,温沅高高悬着的心在这瞬彻底死了。
“啪叽”
一下掉到了谷底,被摔得粉碎。
“我会对你负责,昨天晚上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错在我。”
如果说霍承璟的前三十年有做过什么失控的事,昨夜可以说是其中之最了。
男人认真地看着温沅,透过男人漆黑沉静的眸子,温沅发现自己头上的假发和妆容都还在。
嗓子也因为太哑,有种雌雄莫辨的感觉。
如果是这种情况,说不定对方压根就没看出来自己是个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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