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咸咸的,和雪的味道不一样。
老李抱住阿黄的脖子,把脸埋在它颈侧的毛里。
阿黄感觉到老李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出的热气烫着它的皮毛。
它一动不动,任由老李抱着,只是偶尔用脑袋蹭蹭他的下巴。
过了好一会儿,老李松开手。
他眼睛红红的,但脸上有了点笑容。
“傻狗。”
他揉了揉阿黄的耳朵,“你懂啥啊。”
阿黄不懂,但它知道老李现在不那么难过了。
它摇了摇尾巴,转身跑进雪地里,在白色的院子里撒欢。
它跑成一个圈,又跑成一个圈,红背心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道痕迹,像是在画什么只有它自己懂的画。
老李坐在原地看着它,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
他抓起一把雪,捏成团,朝阿黄扔过去。
雪团砸在阿黄身边,碎成一地白屑。
阿黄吓了一跳,猛地跳开,然后警惕地盯着那些碎雪,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
它以为那是什么活物,会攻击它。
“哈哈哈哈哈!”
老李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咳嗽起来。
阿黄愣住了。
它很少听到老李这样大笑——不,应该说它从来没听过。
平时老李也会笑,但那是淡淡的、安静的笑,不像现在,笑得这么响亮,这么……开心。
它歪着头看了老李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碎裂的雪团,用爪子拨了拨。
确定没有危险后,它也学着老李的样子,用前爪刨起一堆雪,试图捏成团。
可它的爪子不如老李的手灵活,雪刚聚起来就散了。
老李笑得更厉害了。
他站起来,走到阿黄身边,蹲下来教它:“得这样,把手……把爪子合拢,用力捏紧。”
他握住阿黄的前爪,带着它捧起一把雪,慢慢合拢。
阿黄感觉到雪在爪缝间挤压、变形,最后成了一个不太圆的团子。
“对,就是这样。”
老李松开手。
阿黄看着自己爪子里那个雪团,又看看老李,然后轻轻一抛——雪团没飞多远,就在它面前落下了,又碎了。
但它还是高兴地摇起了尾巴,尾巴尖拍打着地上的雪,溅起细小的雪花。
一老一狗在雪地里玩了好一会儿。
老李扔雪团,阿黄就追着雪团跑;阿黄刨雪坑,老李就往坑里填雪。
院子里很快布满了他们的脚印和爪印,乱糟糟的,但又充满了生气。
玩累了,老李在屋檐下的台阶上坐下,阿黄趴在他脚边。
老李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不抽了,”
他对阿黄说,“呛着你。”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柔弱老实盲眼人妻x玩世不恭腹黑权贵(眼睛会好)1柳絮不幸患了眼疾,夫君齐阭为治好她的眼睛,远赴京城。可这一走就是两载,杳无音信。柳絮再三犹豫,终究决定前去寻夫。路过苏州城时,她却意外得知丈夫已然做了此地的官。春雨蒙蒙,柳絮擦掉眼泪,拿着竹杖一路问到了府衙。衙役不慎将她推倒在地。纸伞落地,柳絮狼狈趴在泥水里,手臂忽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轻轻拉起。你还好吗?那人嗓音清淡散漫,和她夫君的声音极为相似。雨中随即传来衙役诚惶诚恐唤大人的声音。柳絮呼吸凝住,随即摸索着轻扯住那人的袖子,小声确定阿阭,是你吗?那人沉默着,良久后才嗯了一声。夫君说他失忆了,柳絮出身乡野见识少,心又软,遂犹疑着信了。日子长了,他从待她慢慢体贴,二人的病虽都未愈,却也算恩爱有加。柳絮想着这样一直下去也无妨。直到某个耳鬓厮磨的夜晚,她突然能看见了。柳絮欣喜万分,却在看清那张脸后,如遭晴天霹雳。淡薄月色下,男人眉目俊逸,仪质风流瑰玮,漆眸中倒映着她绯红不堪的面容。和她恩爱缠绵了数百日的人,竟是个陌生人。2齐昀身为天子亲外甥,自小颇得圣宠,养成了矜傲肆意的性子。可无人知晓,他冷情冷性,轻世傲物,除了权势,极少把什么放在心上。直到某次,一个狼狈可怜的盲女,把他错认成了丈夫。齐昀望着她那双水雾朦胧毫无神采的眼睛,难得起了兴致。他假扮了这盲女的丈夫。于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场有几分意趣的玩乐。因此哪怕后来真相败露,齐昀也不过是不紧不慢地威逼利诱。女人胆小怯懦,果然温顺妥协,任他摆布。然而就当他以为尽在掌控时,她竟跑了。齐昀从怒不可遏到辗转难安,终于痛苦了悟。这个温顺懦弱老实愚钝到令人不屑一顾的村妇,不知不觉在他寒芜的心上埋下情种最终破土生花,肆意疯长。※注女非男洁,女主遇见男主时,已和男二没有婚契。历史朝代纯架空,可能会有杂糅。巧取豪夺欺负老实人追妻火葬场雄竞女主性格偏软,中后期会慢慢有所改变,像蒲草一样男主齐昀yun,前夫哥齐阭yun...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