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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起身,拿起脚边的水壶,倒了杯水,凑到正讲着戏的宋新身边。
就在旁边等着,等宋新讲完,立马笑着递过去:“导演您喝水。”
这献殷勤的模样,再配上那有些猥琐的外表,活脱脱一个狗腿子,让众人都有点想笑。
“哟小钢,跑这端茶倒水来了?”
江文调侃了一句,他有点看不起小钢炮。
拍《编辑部的故事》时,作为编剧,整天跟在王硕屁股后边溜须拍马,整个一奴才,就差给人家暖床了。
小钢炮赔笑道:“革命工作分工不同,服务好导演也是为了拍摄嘛。”
“冯导这种事就不用你来了。”
宋新摆摆手:“剧本看完了,有什么想法吗?”
“您这剧本就一个字,太好了!”
小钢炮竖起大拇指,这话既是恭维,也是真心话。
葛忧笑着接话:“那是仨字。”
小钢炮一拍脑袋:“您瞧,我现在脑子里还是剧本,连数数都不会了。”
说相声呢?
宋新有些好笑,难怪那些当官的都喜欢溜须拍马的手下呢,好话谁听了不舒服。
但他可没功夫耽搁,该讲的都讲了,吩咐下去准备走戏。
今天要拍齐乐山为了掩盖真相,各种编故事,装疯卖傻的镜头。
三老里有一个跟他爹很很像,众人都以为有一段不忍回忆的痛苦童年,或者家庭暴力。
“我爹...我爹打......”
江文闭上眼睛,一脸痛苦地哽咽,说着小时候母子俩的幸福时光,母亲还给他讲马儿的寓言故事。
像是在哭泣,又好像是在发笑地说:“他每天都打我的马。”
“啊?”
就这?
一脸期待的众人都懵了。
周结脸上皱成一团,跟戴了痛苦面具一样,不可置信地问:“打你马?”
“那还要打谁?”
江文语气里带着哭腔道:“我叫他爸,他打我的马,这样对吗?”
“然后呢?”
“妈妈和马,都走了。”
“这是一种隐喻,马就是妈,这是创伤之后的记忆变形。”
葛忧略带哀愁地道:“马儿远去了,代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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