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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苏枝意想也不想地拒绝,斩钉截铁。
谢兰辞似乎早就猜到她会拒绝,非但没动怒,反而轻笑一声。
“那行吧,我去寻家客栈歇息。
既然进了京城,明日我就要进宫面圣。
等我出宫了,再来看你。”
苏枝意如蒙大赦。
她生怕他反悔,立刻推开车门跳下车,头也不回地往府里冲。
她只想离这个魔鬼越远越好。
这一整晚,苏枝意又失眠了。
看着窗外,后半夜的雪停了,她还蜷缩在床榻上,双眼睁得溜圆。
谢兰辞居然会找到应天府来,她还是太大意了。
午时,院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苏枝意坐起身,害怕的不得了。
她以为是谢兰辞来了。
直到听见春桃压低的声音,才稍稍松了口气。
“青空大哥,实在对不住,我家姑娘还没起呢,您改日再来吧。”
春桃在拦人。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爷和你家姑娘都僵了好几天了。
我这是来递台阶的,你还拦着?难不成你不希望他们和好?”
春桃攥紧了门闩,脸都白了。
她哪是不希望姑娘和陆大人和好,是真不敢让青空进来!
昨日谢兰辞的模样还刻在她脑子里,那可是敢和沈指挥使叫板的人物。
要是让他知道自家姑娘和从前的姑爷还有来往,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不是的青空大哥,是姑娘昨晚受了惊,睡得不安稳,我实在不敢惊动她。”
“那行吧,我不进去。”
青空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过去。
“这个给你家姑娘,是昨儿府里厨房新烤的杏子酥,爷特意让我留的。
让她趁热吃。”
春桃迟疑着接过油纸包,刚要道谢,就听见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她浑身一僵,手里的油纸包也掉在了地上。
油纸包里,滚出几颗烤得金黄的杏子酥。
谢兰辞不知何时站在了院门口,目光落在春桃脚下的杏子酥上。
他又缓缓扫过门口的青空,眉头微挑:“春桃,东西掉了。”
“是……是……”
春桃吓得声音都发颤,连忙蹲下身去捡。
可手指却抖得厉害,怎么也抓不住滚落在地上的点心。
青空也懵了,他上下打量着谢兰辞。
只见这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
青空开口问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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