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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如刀,卷起满洲平原上最后的枯草与沙尘,发出呜呜的哀鸣,仿佛为这片饱经蹂躏的土地奏响挽歌。
1936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冷得刺骨,冷得连呼出的热气都能瞬间凝成冰霜。
王默站在一片刚刚沉寂下来的战场上。
脚下是冻结的、被染成暗红色的土地,混杂着泥土、碎冰和尚未完全凝结的黏稠血浆。
周围横七竖八躺倒着数十具日军尸体,姿态各异,有的还保持着冲锋或射击的姿势,脸上凝固着惊愕与绝望。
断裂的枪支、炸毁的掷弹筒、散落的钢盔和破碎的膏药旗,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这里发生的单方面屠杀。
他手中的武士刀——不知是第多少把从鬼子军官那里缴获的战利品——刃口依旧雪亮,只有靠近护手处沾染着几滴尚未拭去的、温热的血珠。
刀身微微反着冬日惨淡的天光,映出他平静无波的面容。
“嗤——”
刀刃划破冻硬的空气,也划断了最后一名试图装死偷袭的鬼子曹长的脖颈。
头颅滚落,无头尸身抽搐两下,彻底不动了。
王默甩了甩刀,血珠在空中划出几道短促的弧线,落在雪地上,绽开几朵细小的红梅。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杀戮后的亢奋,也没有对生命的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与沉静,如同这覆盖四野的寒冰。
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侵略者、帮凶、恶棍早已不计其数,鲜血与死亡,早已成为他生命中最常见的背景色。
时间,已经悄然滑到了1936年。
寒风吹动他额前稍长的黑发,发梢下,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扫过这片由他制造的修罗场。
他心中并无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明悟:关东军这些年在东北看似稳固的统治下,实则被他持续放血,早已暗流汹涌。
更大规模的、蓄谋已久的全面侵略行动,恐怕已经如同拉满弓弦的箭,随时可能离弦而出。
历史的车轮,正隆隆驶向那个惨烈的节点。
而他,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只能游走偷袭的“幽灵”
,他是一把已经淬炼到极致的复仇之刃,准备迎接更猛烈的风暴。
这些年,王默就像他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称号——“幽鬼”
一样,真正成为了游荡在整个东北大地上的一道无形灾厄。
他的足迹北至黑河,南抵旅顺,东起乌苏里江,西近热河。
所过之处,凡是为虎作伥、欺压百姓的土匪绺子,鱼肉乡里、甘当日寇鹰犬的恶霸地主。
出卖同胞、舔舐侵略者残羹的汉奸走狗,以及那些扛着三八大盖、趾高气扬的日本侵略者……只要落入他的视线,或被他知晓其恶行,结局便只有一个——死。
他的行动毫无规律,时而如同雷霆一击,端掉某个戒备森严的据点;时而如同细雨无声,让某个作恶多端的汉奸头目半夜暴毙家中。
更多时候,是像今天这样,以绝对的武力优势,正面碾碎一支巡逻队或小股驻军。
他的名声在民间越传越神,在日伪方面则越来越像无法驱散的梦魇。
这形成了一个残酷而高效的循环:王默实力越强,杀戮效率越高;杀戮越多,获得的系统点数也如同滚雪球般疯狂累积。
而海量的点数,又被他毫不犹豫地投入系统,转化为更强大的自身能力,使得他变得更加强大,杀戮更加轻松……
这是一个以侵略者鲜血为燃料的死亡引擎,一经启动,便再难停止。
这些年,他获得的系统点数总和,早已突破百万大关!
这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庞大“资源”
,全部被他精打细算,投入到了提升实力的无底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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