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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眼疾手快,一张符纸拍过去,尸丹撞在符纸上,发出一阵响,冒出一股黑烟。
干尸惨叫一声,头颅在空中打了个转,张开大口朝安南咬来。
要是被他咬伤了,可是要中毒的。
安南矮身一躲,顺手抽出短刀,反手掷出,刀尖扎进干尸脸颊,就像扎进了烂泥里,退出来时带出一股腐臭味。
“小丫头片子,算你有点本事!”
干尸怒吼着,又从嘴里喷出一团黑雾。
安南屏息后撤,同时甩出三张符纸,两两相撞在空中炸开,金光驱散黑雾。
她瞅准干尸头颅再次扑来的瞬间,脚尖点地跃起,一张符贴在他稀稀拉拉的头发上。
“恶心死了!”
安南嫌弃地皱着脸,掐诀念咒。
“轰”
的一下,干尸头上仅剩的那几撮毛被点燃,窜起火焰,烧得噼啪作响。
干尸嗷嗷惨叫起来,在夜晚听着十分瘆人,安南趁他疼得乱晃的间隙,抬脚对准了他烧得焦黑的脑门,一脚踹飞。
“丑成这样就别出来吓人了!”
干尸头颅像个皮球一样从窗户那里飞了出去,“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
安南跑过去,小手撑起窗台,想翻窗出去给他最后一击。
她一条腿刚搭上窗台,空中忽然飞过来一只巨大的鹰,爪子抓起了干尸脑袋就往天上飞。
安南只听得到他痛苦的哀嚎。
“死丫头,你等着,长天派不会放过你的!”
“我管你什么长天还是短天派,你再敢来对我哥哥做坏事,我就把你这个丑脑袋打开花!”
安南扶着窗台边缘厉声威胁他,等看不见鬼影了,她回到房间里,去洗了三道洗手液才勉强能够接受回床上入睡。
第二天一早,沈砚山起床看到被破坏的窗户还有些纳闷。
安南没有把昨晚的事告诉他,伸了个懒腰问他知不知道长天派是什么东东。
她昨晚上琢磨了一下,干尸一开始的目标既然是哥哥,或许她把这个线索告诉哥哥能帮助他破案呢。
沈砚山仔细想了想,摇头。
“我办案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南南,怎么了,是这个组织的人对你做了什么吗?”
见沈砚山一脸紧张,安南就知道他会错了意,连忙解释。
“不是不是,我是梦到了,对,梦到了给你下咒的人是长天派的,我想如果哥哥知道的话,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呀。”
沈砚山笑了笑,没有戳破她的谎言,摸摸她的小脑袋。
“好,哥哥记住了,哥哥会多留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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