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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那两个字,他说不出口。
“不是的,沣哥,我不想和离,我爱你。
我说这些,只是为了与你坦白我的内心。”
她不想再为自己的行为寻找遮掩的借口,索性把话说明白。
得到她肯定的答案,牧沣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此刻才像是活了过来一般,紧紧地抱住了桑芜。
他突然就想通了,从桑芜因他身陷敌营,身死未卜,那时他向满天神灵祈祷过,他只要桑芜活着,她活着,什么都好。
如今她活着回来,为什么还要逼她呢。
不重要了,阿芜开心就好。
半晌后,他似下定什么决心,艰难道:“只要不和离,我亦不会叫你为难。”
桑芜惊讶地看着牧沣。
牧沣苦涩道:“是我缺失的三年给了他们机会,我称不上一个好丈夫,造就如今这副局面的人是我,我不该逼你。”
他将一切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桑芜对他愈发愧疚了。
“只要我知道,阿芜心中最爱的还是我就够了。”
纵然阿芜对他有千般愧疚,可他了解阿芜的性子,闹到现在,几人一直逼她做选择,他心中清楚,阿芜已经有些厌烦了,既然如此,还不如他主动退让。
更何况阿芜动了心,堵不如疏,倒不如遂了她的意。
也许她只是一时兴起,叫美色迷了眼,过阵子新鲜劲儿过了也就淡了。
“我只盼着阿芜能开心。”
看着牧沣主动提出接受这样的关系,桑芜惊讶,说不出拒绝的话。
沣哥同意了,那她,就不必做选择了。
这样的局面来过几次,她的确感到有些厌烦。
她真的,讨厌做选择。
“沣哥,你真的……终归是我委屈了你。”
“我们之间,无需说这些,我答应过岳父要照顾好你,是我做的不够好。”
那双深邃锐利的眼在看向桑芜时永远是温和包容的。
他是一个伟大的丈夫,愿意包容妻子的一切。
她主动回抱住了牧沣,贴在他的胸膛上依恋地蹭了蹭,说:“你很好,沣哥,我最爱你了,我们才是最契合的。”
牧沣得到这句肯定的爱语,眼神温柔地看着她,突然,他伸手抬起她的脸,低头细细看了看她被咬的有些肿的唇瓣,低声问:“疼吗?”
桑芜这才想起方才被晁璃咬过,一时顿住,刚要后退,就被牧沣低头吻了下来。
他吻得沉默又不容拒绝,桑芜也不忍拒绝。
陈酿的酒香在两人唇齿间蔓延,牧沣不放过她口中一丝一毫的缝隙,似乎要将他人的气息覆盖,打上自己的烙印。
桑芜尝到了酒味,有些晕乎,大抵是方这陈酿酒力太浓,让她仅仅只是沾染些许就醉了。
……
恍惚间像在做梦。
梦里风刮过深涧,带来暖意,竟然已是春日,粉蝶蹁跹,树上的绿叶间挂着粉白的桃儿,桃尖已经泛红,明显是成熟了,勾着人去采撷,风一吹,桃儿就在枝头招摇。
美不胜收……
桑芜仰头看了眼牧沣,突然低头,凑上去亲了一下。
面前的人呼吸一滞,一瞬间浑身都僵住了。
……
他想不到,阿芜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牧沣的呼吸陡然变重,眸中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晁璃年轻俊美,身为男人,牧沣多少也会生出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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