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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这个笑容很美，你知道吗？如果当初你也向我这样笑，可能我就沦陷了。”

克洛艾捂着胸口特地夸张地形容着自己的心情。

本听到她的话有些无语，不过对于这个女孩的变化，他是很吃惊的，他盯着杨瑞上下打量之后告诉她：“我之前觉得克洛艾无可救药，现在觉得不吃药应该也没问题。”

杨瑞耸耸肩，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我认为亲爱的克洛艾女士还是需要随时准备着药的。”

本哈哈大笑，就连巴斯蒂昂都忍不住笑了。

克洛艾有些无奈倒也没有因为杨瑞的玩笑而生气，反正现在在克洛艾心目中这样的达芙涅满满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集合体：“我突然有点好奇，是什么让你在我们不见的几年里面性情大变？”

“克洛艾女士，我是个演员，而且……”

杨瑞说：“一直都是一个演员。”

“哦？”

克洛艾没有特地去深究她话里的意思，她看了一下还在神游的在场工作人员，拍拍手示意他们注意：“好了，我们开始拍摄吧。”

黎苏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杨瑞还有克洛艾他们说话，杨瑞一出来的时候王敏回过神来和他说了一句：“瑞姐这样好女王哦，感觉真帅！”

当然不可否认地，这样的杨瑞是很帅很女王，也有种让人感觉她变了、觉得亲近不了。

看着杨瑞走向克洛艾还有那两位设计师，黎苏总觉得好像他们距离自己独立成了一个小世界那样远离自己，可是心里却一直叫嚣着自己要不要上去说一句？

明明是同一个人，前后气质却差了那么大。

黎苏没有感觉到担心，更多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杨瑞真的是棒棒哒。

_（:з”

∠）_好吧，黎麻麻式想法又跑出来了：我家女儿棒棒哒，不论如何都是麻麻的好女儿。

Alre的摄影师是克洛艾很多年的一位好友，在克洛艾告诉她要拍出什么效果的照片的时候他是理解的，可是当克洛艾把那个模特带过来的时候，好吧，他觉得有些困难。

因为那个女孩身上的气质并没有像克洛艾说的那样。

那个女孩看起来浑身散发着温柔还有知性的气息，这距离克洛艾要求的高傲、淡漠、无形诱惑很遥远，还有和克洛艾给他的有关凤凰的古华国神话资料搭不上。

他觉得那个女孩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包容还有亲和，拍出一个德墨忒尔（大地女神）倒是易如反掌，拍出睥睨的华国凤凰很难。

不过，此刻，摄影师抬起手，将那个女人纳入镜头，他觉得好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渐渐变得清楚起来，“好的，请试着将你所理解的凤凰表现给我看。”

凤凰？杨瑞有一瞬间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像克洛艾似乎想从她那里得到印证，得到了克洛艾的点头示意。

杨瑞突然有些无语，让她回到当年那种状态是一回事，现在又说让她体会凤凰？所以当初克洛艾看到自己的时候，把自己代入了亲爱的华国神话大火鸟？

其实，克洛艾是认识了杨瑞（达芙涅）之后在为新设计找灵感的时候，刚好又无意中了解到了华国神话中，然后就莫名地将她心里对于凤凰的那种感觉重合给了杨瑞。

“你可以试着忽略镜头的存在，哦哦，”

摄影师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试着设想一下，你现在是巡视人间的凤凰，你来到森林之中，你无意打扰这座林子的众鸟，你独自漫步。

但是你的气息还有你的力量慢慢地将森林里的鸟类吸引过来——”

虽然要杨瑞把自己设想成鸟，让她觉得有些囧囧有神，可是摄影师的说法还是让她多少能够体会得出的。

她试着去按他说的去尝试。

她拥有着巨大的翅膀，她飞行了很久，来到了一座美丽的森林。

她寻找到树与树之间的空间，然后收起翅膀准备降落……

“凤凰在铺盖着落叶的地面踏出自己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