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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是大型防蚊贴。”
男人难得开这种玩笑。
沈景言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用自己的手臂去蹭他的:“乖点了,洲崽。”
他的粤语有些蹩脚,不太标准。
但声音格外浅倦,贺承洲的心猝不及防被猛撞一下,呼吸急促。
他喜欢沈景言说这些话。
会让他感觉自己与沈景言是融作一体的的家人。
7.
贺家父母推荐的地方确实是好。
鸡肉最开始端上来的时候骨头还有点微红,沈景言看着那盘鸡陷入沉思。
花了三秒思考这个肉到底熟没熟。
贺承洲看出他的纠结,先夹了一块到他碗里,自己又先吃了口。
沈景言这才动筷子品尝。
入口的瞬间,脑子里只有四个字:鸡没白死。
这是贺家父母总是说的话。
有时候去贺承洲家里做客。
家里什么东西做的不好吃,贺爸爸就会摇头,万分嫌弃地说:“这条鱼白死了,做得那么难吃在下面都难以安生啊。”
沈景言当时觉得很有趣。
他的说话语气很有趣,语言也很幽默,贺承洲的家人很好,贺承洲也很好。
他很喜欢他们。
两个人吃完了半只鸡和两人份砂锅粥,是刚刚好的分量。
8.
吃完饭后,两人开着车往回走。
路过一处大桥的时候,沈景言突然问:“这里能停车吗?”
贺承洲扫了眼窗外,是一处人比较少的偏僻地方,几乎没有车路过,道路也很宽敞,有停车的地方。
“停一小会应该是可以的。”
………
晚风很凉快,来来往往有两三个遛狗的行人,以及推着孩子散步的一家。
明明是七夕节,其实两个人过的和平时也没差。
沈景言与贺承洲并肩走在桥上。
到中间时,沈景言突然停下步子,站在桥边看着前方。
天色很黑,看不见下面的流水,也看不见云和星星。
“贺承洲,你今天开心吗?”
贺承洲学着他的姿势看着前方:“嗯?”
男人身上的香水味被微风带着往沈景言鼻子里钻。
是淡淡的木质香,柔和又安稳。
沈景言没等他回答,就自顾自开口:“我很开心,这次,还有上次,在桥边的时候,都很开心。”
上次在桥边,是贺承洲奔赴到Y市找他的时候。
他风尘仆仆,带着满腔热忱,对他告白,说心疼他,又在桥边拥抱。
那个时候和这个时候又有些不一样。
沈景言现在心里多了几分安定,不像以前那么飘摇动荡。
他稳稳地落下来,贺承洲接住了他。
“我没有不开心的时候。”
男人沉声回答了他的问题,尾音有细微的哑。
“七夕快乐。”
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让我走近你。
贺承洲没有说这后面的半句话,只是说了节日快乐。
他知道沈景言能够明白。
“七夕快乐。”
沈景言回复他,声音随着风很快飘远。
两人站在桥边吹了很长时间的风,直到沈景言的发丝都被吹得凌乱。
他的双腿站得有些僵硬,便沿着桥缓缓走动起来。
走着走着,沈景言伸手往旁边一捞,正好拉到他宽厚的手掌。
无论什么时候,贺承洲都恰好在他身边。
“下次七夕节,我们去旅游吧。”
“好。”
看,就像现在这样,无论他说什么,贺承洲总是第一个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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