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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9章 海面倒影着美丽的白塔（第3页）

以上所有事发生在同一个星期。

你说巧不巧？跟老天爷集中清仓大甩卖似的。”

她讲这话的时候还在笑，但手攥着摩托艇栏杆，指节发白。

我忽然想起来，她每天来跳水，都是下午四点，那个时间点我正好换班，监控死角。

她算好了没人注意，才往水里倒。

“你明天还来吗？”

我问。

“来啊。

我动作还没练好呢。”

“那你换个练法。”

我把摩托艇靠岸，从救生箱里翻出个破救生圈，往她脖子上一套，“明天开始，你练仰泳。

我负责盯你，你负责漂着。

什么时候你能漂够半小时不往下沉，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眼睛亮了：“什么秘密？”

“关于白塔的。

导游词里没有的那种。”

第二天她真来了，脖子上挂着救生圈，乖乖在水面上漂。

我坐高台上盯着，底下大爷逗她：“姑娘，你这是学游泳还是学王八晒盖啊？”

她回嘴：“大爷您看好了，这叫水上瑜伽，高级着呢。”

漂了十分钟，她开始往下出溜。

我哨子一吹，她立马扑腾起来：“没沉没沉！

我脚够着底了！”

我翻白眼：“你脚够底是因为你一米六五，这池子一米四。”

她每周去一次安定医院，回来就跟我汇报。

说她妈最近爱吃苹果，她得削皮切块插牙签；说她妈把病房窗帘扯下来缝裙子，护士给没收了；说她妈问她有没有对象，她说有，是北海公园救生员，八块五一小时。

“你妈怎么说？”

“她说‘那不错，淹死了还能赔工伤’。”

我差点把冰棍签子吞下去。

七月底连着下了三天暴雨，公园闭园。

我在家打游戏，接到个陌生电话。

她在那头声音打颤：“你能来趟安定医院吗？我妈又闹了，我一个人摁不住。”

我骑电动车冲过去，雨点砸得脸疼。

病房里她妈披头散发坐地上，把枣泥糕捏成小人，一边捏一边喊：“妖怪！

都是妖怪！”

林白蹲在旁边，胳膊上三道抓痕，见我来了苦笑：“今天忘记带安定片了，她更年期综合征犯了。”

我帮忙把她妈扶上床，护士来打了镇定剂。

林白坐在走廊长椅上，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活像个水鬼。

她突然说：“我今天本来想跳后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