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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就是虎贲、匈奴联合。
杨琦长舒一口气,嘱咐一名郎官:“速去安邑,向太尉陈述此地变化。
以赵中郎功勋,老夫以为宜拜虎贲中郎将,行侍中之事。”
侍中兼任虎贲中郎将,完全合乎情理。
“喏!”
郎官应答一声,牵了马匹走十几步,翻身上马,扬鞭加速向北而去。
裴茂认出韩述,又见周围虎贲有哀怒、愤懑之情,就拉着韩述走到一边:“赵中郎究竟是何心意?”
“裴公,卑职不知。”
韩述歪头看一边,忍着怒气,语气颤抖:“中郎一腔报国之心,功勋卓著却被小人喝斥,这伤的可不仅是中郎的颜面。
朝廷如此偏颇,实在是令我等心寒!”
说话间,韩述还狠狠去瞪那个郎官,他身边一个虎贲甚至从腰后悬挂的一包短矛中抽出了一支。
“不可鲁莽,一介郎中如何能代表朝廷?不妨等朝廷回应,届时再做计较。”
裴茂安抚周围几个虎贲的情绪,上去握着那个虎贲的手,将短矛取出,投掷在脚下。
又拍拍韩述的肩膀:“多些耐心,我看赵中郎这样做,就是想交割清白,免得日后有人诽议、污蔑。”
“白波贼将掌事时,怎不见他们诽议这些贼将?”
韩述虽然站在裴茂面前,却对着杨琦所在大声质问。
裴茂闻言脸色变了变,一众郎官更是抬不起头,何等羞怒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这一刻,一些郎官身上挥之不去的尿骚气,也不再难闻了。
屋内,赵基端着酒碗小饮一口,通过窗户看外面的郎官与杨琦:“贤王,这便是我难堪之处。
他们看到我河东虎贲,就无法挺直胸膛做人。
卑躬屈膝,还如何做好官、大官?”
“中郎既然看的明白,何不与小王联手?”
去卑端酒碗询问,见赵基盯着他,当即仰头一饮而尽,展示空杯:“适才相戏尔,中郎不必当真。”
随即给自己倒酒,去卑也是长叹一声,说着心里话:“也怨小王,若是不动柴草,也就没这些纠纷。
与中郎驻屯此地,畅饮卫氏美酒,该是何等畅快?”
他真的是这样想的,密道发现的越晚,他与赵基关系越好。
说不好真能隐秘私分这笔巨额财富,然后招募雇佣军,做大做强。
去卑懊悔不已,举着刚倒满酒碗,又是仰头咕嘟饮尽。
这一辈子,他都攒不下这里十分之一的财富,越是思索,越是懊悔、愁苦。
哪怕能分十分之一,跪下舔赵基的靴子也不算很亏。
现在冷静思索起来,懊悔之情溢于言表,欲哭无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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