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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卫固猜测王植路上遭遇匈奴败兵追杀,不得不暂时逃亡、躲避。
要么就是单纯的怕事,乘机出营观望形势变化。
大概等局势明朗,王植才会归营。
卫固的状态不佳,还需要休缓一段时间,裴秀只能返营。
回营路上,裴秀骑着马,忍不住自嘲:“取胜尚是如此,更不敢想落败会是何等模样。”
毌丘兴听了只是出于礼貌跟着笑了笑,他也没想到,一顿早饭吃完,王植竟然会失踪。
这场战斗的战果太过丰厚,流传出去后,会引发难以预测的变化。
匈奴人那里不好预测,但白波诸将很好推论,他们一定会行动果断,重拳出击!
当风险足够大的时候,王植不想当这个官秩千石的司马,卫固也精神受创无法履行稽核功勋的功曹职责。
军营内,刚刚返回的荚童驱马到闻喜队营区,将一颗头颅抛给走出来的赵基:“赵屯将,可知这是谁?”
赵基抓住辫子发鬏就给荚童抛过去:“与我无关,刚洗了手,不想弄脏。”
荚童探出血手牢牢抓着手里头颅,得意做笑:“这是匈奴左大当户刘贺都,虽不是名王,但也强劲,麾下部众不下千户。”
赵基这才仔细去看,果然是一颗老头。
荚童这才抬腿一跃下马,将老头递来:“我也不瞒赵屯将,这颗头颅对我有害无益,希望赵屯将能收下。”
跟随荚童来的十几个郡北豪强子弟似乎都有心理准备,不觉得突兀。
赵基反问:“文贞兄可知我昨夜斩获多少?”
“刚听人说了。”
荚童敛笑:“屯将收下此物,我等才敢相信屯将为人。”
“好,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赵基伸出双手接住,转手抛给边上的杨吉:“去清洗干净,头上的金饰分你一半。”
“不敢。
卑职这就去。”
杨吉双手举着老头仔细端详,眼睛放光:“这可是匈奴小王的头!”
见他这样子,赵基一笑:“明年这时候,我的头比这颗老头值钱!”
杨吉不知该怎么接话,就对荚童俯身算是行礼,就绕过几个下马的骑士,快步去营外溪流边上。
其他骑士也多牵马返回营地,荚童跟着赵基进入小营区。
营房内,荚童解下头盔,接住赵基端来的稀米粥一口饮尽,就见赵基将剩下半罐米粥端来放到脚前。
荚童是真饿了,索性拿着木勺,抱起陶罐大口吃粥。
吃的七七八八,整个人才放松下来,抚着腹部鼓起的皮甲:“痛快啊!
我前后斩首三级,不曾想屯将十倍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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