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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完毕,荚童就说:“追击溃兵时,我遭遇了另一队匈奴,似乎是铁弗匈奴,也就百余人,他们夺船而走,并未与我交战。”
铁弗匈奴,也就是女婿匈奴,比杂种匈奴地位稍高一些。
他又说:“归来时见紫金山有三四十匈奴骑士绕山梁而走,可见昨夜凶险。
相里暴说他下面人见王植带人向南去了,营中事务紧迫,赵屯将当早做决断。
否则各县虎贲,有一哄而散的可能。”
赵基皱眉:“王植跑了?”
“我等新编虎贲,初阵一战俘斩四百余,又有屯将这样的英雄,他果断逃亡,反而不失为英杰。”
荚童开始陈述自己的观点:“屯将愿讨伐匈奴,那我能说服乡党,留营效力。
相里暴、敬文卿这二人,我也能游说,我们这汾水三队,就是二百余壮士。”
其实他也想走,可昨夜战损比实在太漂亮了。
真就这么散伙,怕以后想起来懊悔,也怕回去被父兄责备。
还有一个不太好明说的原因,他怕得罪赵基。
这可是一拳打死乡人的人,昨夜又杀了那么匈奴,以后成为一方雄豪只是个时间问题。
交恶简单,陌生关系相互结交也不难,最难的是交恶后改善关系。
见赵基沉思,荚童也就倚靠墙壁休缓体力。
这时候裴秀、毌丘兴进来,见到荚童后明显一愣,裴秀就说:“王植失踪,卫仲坚派人侦查,绛邑城门至今封闭。”
“七哥,文贞兄说王植率部曲向南去了。”
“他弃军而走?”
裴秀惊愕,当即问荚童:“还有谁知晓?”
荚童一笑:“追敌的骑士基本都知晓,现在营内想必也传遍了。”
“王植奸贼,胆敢坏朝廷大事!”
裴秀怒极,咬牙瞪目想要责备荚童,却见荚童那懒散神情,就泄气:“如今营中生变在即,该如何是好?”
荚童不言语,扭头斜眼看赵基侧脸。
赵基想也不想:“我等矢志匡扶社稷,岂可因一人而乱心丧志?”
紧接着赵基就说:“聚集各曹,列位屯长、队官与部分县吏集议,我要看看谁要走。”
这下裴秀也渐渐有了底气,先开会。
只要有个可行的计划,就能再坚持几天时间。
有赵基在,没人敢掀桌子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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