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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二郎在前头拉车,拉着拉着,抬头往山坡上看了一眼。
坡上有一条羊肠小道,从谷底斜着往上爬,爬到半山腰,拐进林子里没了。
“二哥,看啥呢。”
“没啥。”
宋二郎把头低下去了,“看路。”
李渊那辆车走在车队中间,车夫下了车,牵着马走,孙思邈也下了骡子,自己走。
李渊掀开帘子往下看了一眼,崖底下水打着旋,旋出来沫子,跟开锅米汤一样。
大业十三年,也是从这条道上过的。
那一回是七月,下着雨,道上全是泥,前头的车陷住了,后头的车全堵着,他骑在马上,看着底下这条河,心里想的是,这要是有人在两边山上埋伏着,三万人全得交代在这儿。
那一回没人埋伏。
李渊把帘子放下来了。
“万均。”
薛万均从前头兜回来:“陛下。”
“今夜扎营,两头的谷口都派人守着,山上也派人。”
“山上??”
“山上。”
三月十四,亥时,雀鼠谷,灵石口。
谷里最宽的一段,也就能摆下三四百辆车,剩下的一千多辆,只能沿着道一辆挨一辆地停,从谷口一直停到拐弯的地方,前头看不见后头。
推车的人就靠着车轱辘睡,河水响了一夜,谁都睡不踏实。
山上滚下来几块碎石头,哗啦哗啦,把宋二郎弄醒了。
声音从山上来,一块,两块,碎碎的,不像是自己掉下来的。
宋二郎撑起半个身子,往山上看。
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可就在车队后头拐弯那一片,山坡上有几点亮光,一闪,灭了,一闪,又灭了。
宋二郎盯着那几点亮光看了一会儿,一把把宋四郎拽起来了。
“起来。”
“咋了……”
“别出声,起来!”
山坡上的亮光一下子多了,十几支火把一块儿点着了,从山坡上往下冲,冲下来的人手里拿着刀,拿着木棍,一边冲一边喊。
“宋家的!
宋家的在哪辆车!”
宋四郎一听这一嗓子,眼睛一下子亮了,拽着宋二郎的袖子,声音都在抖。
“二哥!
是爹派来的!
是爹派人来接咱们了!”
宋二郎没动。
火把越来越近,最前头那个已经冲到车队边上了,举着火把一辆车一辆车地照,一边照一边喊宋二郎的名字。
宋四郎挣开他哥的手,往外跑了两步。
“这儿!
我们在……”
宋二郎一把把他拽回来,拽得宋四郎一屁股坐在地上。
宋墨在死后觉醒了前世记忆,明白自己原来是一本种田文里的重要人物之一。在这本种田文中,主角穿越成老实懦弱的宋家老二,二房两口子在家堪比黄牛,做尽苦力,却仍然不受刻薄恶毒的宋老太喜爱,一双儿女饿的枯瘦如柴。大房狠。三房憨。四房奸。最小的五房最是可恨,仗着宋老太的偏爱去镇上读书,却不思进取,拿着宋家几房辛苦挣来的银钱在外充大头,还跟着富家子弟厮混当狗,欠下赌债。主角绝不愿继续当老黄牛冤大头,他要分家做生意,打脸极品,带着妻女一起过上好日子,不让老宋家沾一点便宜。至于宋老太用孝道的身份压制,哼,人人皆有弱点,他反击不了宋老太,难道还揍不了宋老太的心肝宝贝宋老五了?儿子没法打父母,但作为兄长,教育教育弟弟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只要一不顺心,主角就将宋老五打一顿,打到宋老太连张口骂一句都不敢!嗯,宋墨就是那个不停挨揍的宋老五。作为家中体弱但最是心狠手辣的宋墨,回想起自己和剧情并不完全相符的一生,看着窗外的阳光,耳边是家人的吵闹声,轻易的就接受了自己的炮灰身份。真好啊,自己似乎重生了。ps不黑原主角。ps有女主。已完结我在宫斗剧里当皇子我在宫斗剧里当太医穿成对照组的首辅儿子你们父子别太离谱(科举)推荐一下我的预收啊?我来当爹?(科举)顾随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书中,在这本涉及爱情和皇权的剧本里,各种凶残狠辣的人物都有。这些人,虽然滥杀人命欺压平民,但他们都有一个悲惨的童年,或是被辜负的曾经,又统一有着高贵的家世,亦或者跟主角有关系,中间迷途知返,总而言之,在这场斗争中,无论他们做了多少错事,所有人都活了下来,有了一个好结局。只死了一个出身农家,拼命想要往上爬的小苦瓜。顾随腿边突然被什么给抱住,顾随低头,刚满五岁的小苦瓜冲他露齿一笑爹。顾随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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