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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琴的声音疲惫。
“可难道就这样看着小姐一日又一日这么消瘦下去,反反复复的高烧,府医的药根本不起作用,我就算是跪着求太子,就算是太子要赐我死罪,我也要去求!”
“太子他,怎么竟如此狠心!
一日夫妻百日恩,小姐同他相识这么多年,才做了不到一年的夫妻,他就爱上了别人!
那个邬颜,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她有什么好?她哪里比得上我们小姐一星半点!
太子竟如此轻易的就被她迷了眼!”
“咳咳。”
床榻上的人似乎突然惊醒,声音沙哑,“咳,妙棋……”
“妙棋……你别去,咳咳,我…没事。”
萧晏珩看着床榻上的人睁开眼,那双清亮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宽大的衣袖落下,手腕细的像一折就断,整个人瘦弱的似乎一阵风便要带走她一般,他看着她,看着就红了眼,左胸那处剧烈尖锐的疼痛愈发明显,他手指颤抖,想碰碰她,只想碰碰她。
“殿下!”
萧晏珩猛的睁开眼,耳边扶风惊喜的惊呼:“殿下,您可算是醒了!”
他有些恍惚的转过头看向扶风,扶风却突然噤声:“殿下,您……”
躺在榻上的男人竟不知何时满目泪痕,眼底猩红,他闭了闭眼,抬手捂住抽痛的胸口,方才那些画面还深深刻在他的心底。
“扶风。”
萧晏珩声音低哑,“去拿笔墨。”
半柱香后,萧晏珩放下笔,面前的宣纸上赫然是一名南疆打扮的女子,他拿起那张宣纸递给扶风,目光沉涩:“找到这个人。”
作者有话说:无第26章“小姐,太子殿下派人送了信来。”
玉琴道,“是个没见过的生面孔。”
坐在桌前的谢徽宁顿了顿,放下手中的笔,接过玉琴递过来的信,展开信,她目光渐渐凝起,看向玉琴:“你方才说送信的是个生面孔?”
玉琴点头:“是个生面孔,不是扶风侍卫,但拿了太子府的令牌。”
谢徽宁放下信纸,轻嗯了声,长睫低垂:“你先下去吧。”
落在案桌上的信纸是萧晏珩那熟悉的字迹:“邑京迷案已有线索,暂离江州,不日即归。”
谢徽宁又看了两页账本,便有些思绪烦乱,她叹了口气,合起案上账本,站起身,走到窗边,天色有些暗沉,不知何时淅淅沥沥的飘起细雨来。
“晚膳后待雨小些,出去走走罢。”
*“小姐仔细淋了雨染了风寒。”
晚膳后,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妙棋撑着伞,犹豫着劝,“要不还是等雨停了罢?”
谢徽宁睨了她一眼:“你家小姐我又不是以前那副病殃殃的……”
“什么?”
妙棋眨了眨眼没明白,有些疑惑。
谢徽宁自知失言,咳了声:“没什么,快走吧,你也整日里学你玉琴姐姐念叨。”
妙棋嘟嘴不满,另一边的青画笑着帮谢徽宁又整理了一下披风:“小姐,那咱们还是趁玉琴姐姐没回来之前,快些出门吧。”
主仆三人笑着往府中后院走,天色有些阴沉但还没完全黑下来,回廊上灯笼已接连亮起,连着雨雾透着朦胧的光。
廊下还有零星几个洒扫的奴仆,看到谢徽宁走过来都连忙躬身行礼。
“这雨似小了些,我们去那边的亭子坐坐。”
谢徽宁伸手探出回廊,几点雨珠滚落在她葱白指尖,又很快落地。
妙棋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擦湿润的指尖:“玉琴姐姐说小姐年幼时每次下雨天都爱往外跑,总带着一身湿气回来。”
“那时…娘亲还在。”
谢徽宁面上露出个怀念的笑,“阿娘总是会一边斥我调皮一边替我拭去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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