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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电话那头的人直呼我的名字,我一时间愣了,他知道我名字我不意外,毕竟刚刚我才把名字告诉那乔乔公寓物业管理处,可听这人的口气,很明显,他认识我,这就有点奇怪了,因为,我对电话内头的声音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是谁?”
于是我想了想,开口询问了一句,而我这句你是谁,则硬生生的将电话那头人接下来准备说的话给堵了回去,很明显,他没有料到我会这么问他,沉默了几秒,那人用他那欠揍的声音有些不悦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伊戈尔!”
我眉头一皱,伊戈尔?他说自己是伊戈尔?这一刻,困惑似乎已经解开,我手指轻戳,没给伊戈尔继续说话的时间,直接挂断了手机。
长舒一口气,这一刻,眼前一切都明了了,公寓突然换新房东,我被强行赶出公寓,如果是伊戈尔的话,那这一切也说得过去了,毕竟我之前和他有过矛盾,只是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来找我麻烦,虽然他这样做会让我很困扰,但至少事情没有我之前想的那么糟糕。
旁边马月榕见我挂断电话,便凑了过来,我告诉她我以后可能不住这里了,她问我那你以后住哪?我想了想,始终还是没能将午夜茶馆的位置告诉了她。
此刻,房间里只有手机铃声在不停的响着。
这伊戈尔搞什么飞机?这是想打爆我的手机吗?我避开马月榕有些失落的眼神,心中想着伊戈尔是为刚刚没来得及嘲讽我一波就被我挂了电话而感到懊恼吧,所以急着要打爆我电话吧?于是我再次拿起了手机,手机里也再次响起伊戈尔的声音,这次声音很明显有些恼羞成怒。
一开口就是:“贾寻忧你小子很狂啊,敢挂我电话……”
啪,没等他说完,我再次挂断了手机,这次我直接把手机关机了,没办法,是他让我挂他电话的,这下,我手机是不响了,可不一会,旁边马月榕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只见马月榕将手机放在耳边说了几句,然后直接朝我递了过来。
在我疑惑的接过手机后,对面传来一女子职业的问候,是之前那什么乔乔公寓物业管理处的女接待员的声音。
除了这女接待员的声音外,我还隐隐约约听到电话那头有人摔东西的声音,还可以听到伊戈尔气急败坏的说着什么。
一阵嘈杂后,电话内头重新传来女子的声音:“贾寻忧先生是吧?我想替我们家公子简单的叙述一下关于今后您在江城的食宿问题,经过我们公司做出的决定……”
十分钟后,电话被挂断,这次,从这女接待员口中,我似乎明白了伊戈尔他到底想要对我做什么了?现在,我可能已经在江城出名了,而事情还要从我打了江城某财团老总的儿子说起……算了,直接说结果吧,今后我,贾寻忧,将难以在江城立足,因为伊戈尔的原因,其现在可以表现出来的就有我将无法找到住宿的地方,至于其他,现在咱暂时还不清楚。
我眉头微皱,关于伊戈尔人为让我无法找到住宿的地方这件事,我没有空搭理,毕竟现在看来,这不过是小朋友过家家的事情而已,至于会不会慌张吗?毕竟没有地方住了这可不是小事,没有,我没有慌张,相反,我很淡定,因为我本来就没打算重新找过其他住宿的地方,因为,像这乔乔公寓这么廉价的地方在江城根本找不到第二处了,所以,我一开始就打算不找地方了,毕竟有一个现成的地方为什么不住?此刻的我,将手机丢换给马月榕,匆忙告别后,拿上必要的行李就马不停蹄的离开了乔乔公寓,与楼下站在树下发呆的莉月直接朝着老街里的胡同街而去。
直到这一刻,我初来冬木镇的闹剧才算真正的告一段落,接下来我要将的,才是我的都市奇缘。
……冬木镇,一个被评为华夏最美小镇……之一的城乡结合部,到这里,就不多介绍了,反正它也算是江城地段,也就是说,伊戈尔那可恶的财阀团之手是可以伸到这儿的,所以我想继续待在冬木镇,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去曾经咒家的据点,也就是现在的午夜茶馆,这个地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伊戈尔是搞不了怪,我就不相信世俗财阀有能力插手咒家地盘,就算可以,我的身份现在就是这午夜茶馆的老板,他难不成强行把我茶馆砸了?而且,按照之前伊戈尔与午夜茶馆的关系可以看出一些有趣的地方,似乎,伊戈尔还是这里的一个店员,和曾经的我一样,是给咒家打工的,这也证明伊戈尔背后的财阀对午夜茶馆的态度非同一般,毕竟他一个财阀大少爷,居然跑来这破茶馆打工,可见这咒家是什么样的存在,需要万恶的财阀不惜派遣自家少爷委曲求全的当一名打工仔而以此攀上些关系的存在,要是他们知道他们现在要对付的人就是他们现在打算攀关系的新主人,会是怎么样一个表情。
不过话说回来,道理我都懂,可为什么连这老街包子铺的老奶奶都被万恶的伊戈尔财阀给收买了?这还让不让人好好吃包子了?此时是江城的早上六点半,我正站在冬木镇老街一家包子铺面前显得有些尴尬,而面前包子铺里的老奶奶正眯缝着双眼打量着手里的大屏手机,手机屏幕上俨然一个清秀男子,看上去约摸二十出头,这不是我,还有谁?不一会,只听老奶奶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见到照片上的男子来买东西后拿出手机录下拒绝迎客的视频私发给……伊戈尔财阀团。
老奶奶:“就可以获得一千块钱……如坚持不做该男子生意,房租减半水电全免……等等小伙子……你能不能把口罩摘下来,等等小伙拿给我站住!小孩子有话好说……别走啊!”
没等这眼睛里滋溜溜冒出精光的老奶奶把我逮住拍照,我已经一溜烟的跑没影了,这心里也是连连叫苦,万恶的资本主义啊,可恶的伊戈尔!现在,网络上关于我的帖子已经被传疯了,有关部门也不管管吗?现在连老奶奶都知道有我这么一号人物了。
包子没买成,我只能回到了胡同街,也只有这里,万恶的财阀才无法干涉。
胡同街,先前就已经说过,是一条街中街,位于冬木镇老街里的胡同深处,这里原本白天极阳,夜晚极阴,至于现在嘛,受被我调整过后的阴阳颠倒大阵的影响,此时大白天的阴气却比夜晚还强,而眼前的午夜茶馆,依旧是那大牌夜店模样,只不过原本在晚上开的夜店因为阴阳颠倒大阵的原因改在白天开了,没错,就是白天开的夜店,里面的服务员没有多大变化,依旧是鬼狐妹子为主,同样的场面俩次见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态,想必现在里面的都是之前我布局烧店幸存下来的吧?或者说这剩下的都是当初被我装进封魂瓶里凑巧活下来的。
大白天的,没什么客人,而我则一头扎了进去,我住这,而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还需要问为什么嘛?午夜茶馆是咒家临走前托付给我的,我自然可以住这,而且,我是这里的老板,我住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了好不好!想着,这迎面就走来一鬼狐服务员,我可以从她眼里看到惶恐,这是必然的,毕竟我之前给她们带来了灾……“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娘弄死你!”
一声尖锐的女声从这名鬼狐妹子嗓子里发出,我脸上善意的微笑僵住了,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那啥,我反复的对自己说,这是自己欠她们的,于是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她,因为我相信,总有一天,我给她造成的阴影会随着我日积月累的微笑而化解。
啪,果盘被人狠狠的砸了过来,接着我感觉我的屁股又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一个踉跄,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已经聚起了仨仨俩俩的鬼狐妹子,她们依旧穿着那清凉的工作服,我目光从这些对我指指点点,脸上尽是报复的快感的鬼狐服务员身上挪开,我不知道刚刚是谁踹了我,我只知道,要是这一脚能够让她们放弃对我的仇恨,那也算值了,不动声色的,我捡起地上散落的苹果,我知道,我的早餐有着落了,一溜烟跑到楼梯拐角的一房间门口,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瞬间,夜店那糜烂的灯红酒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英式咖啡厅,不,应该说是茶馆,这里的摆设和曾经我第一次来午夜茶馆时见到的摆设一模一样,不,不是一模一样,这里就是曾经咒一圆经营的午夜茶馆,只不过现在被隐藏在了夜店里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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