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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见李锦破不敢吭声,说得更加起劲,车厢里笑声四起,都是取乐的嘲笑的。
李锦破当作没听见,不理会他们的嘲笑,这算啥,曾经光着屁古被拖着游街都游过还怕这点嘲笑吗?好汉不吃眼前亏能忍则忍,李锦破懂得这点。
杜陵也有意识的靠了过来,两人紧靠着,仿佛两个相依为命的战友一致同心对敌。
那些人嘲笑了一会见他们没反应,也渐渐觉得乏味,就没说了。
可由于通往小镇的道路坑坑洼洼,崎岖不平,三轮车一颠一簸的,晃得车里的人东倒西歪,磕磕碰碰,李锦破一个趔趄撞到了前面的一个女人的身上,几吧正好砸在女人的屁古缝隙里,那女人被碰得往前倾去,扶到了前面的另一个女人才稳住,女人转过头来看了李锦破一眼,脸一热,却顺带瞄了一眼李锦破的下身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李锦破并不认识那女人,估计是邻近村的妇女,年纪在30岁左右,挺有成熟风韵的一个女人,说实话,要是平时坐公交车遇到这样的情况李锦破会紧跟着紧贴上去来个隔裤式的接触继续试探,如果女人没啥反抗的动作则代表默许了,李锦破就会越贴越紧,以此来换取一种不同于直接进攻的爽快感觉,可惜现在车里全部都是单坡村的人,而且看他都不怎么顺眼,李锦破不敢有过分的动作,赶紧收了收身。
没想到,过了一会,那女人见李锦破没有继续紧贴,却主动的往李锦破身边靠过来,随着车子的颠簸,屁古有意无意研磨着李锦破的几吧,小小的三轮车上顿时春色漾然,当然只有李锦破两人感觉到,因为那女人做得相当的隐秘,只有车子颠一下才磨一下,在别人看来并没什么有意的动作,谁知道,底里两个玩艺儿已经隔裤勾搭在一起了。
可惜没几分钟,车子就到了镇里,人们纷纷下车,两玩艺儿的突然分离,反而让两人都怅然若失,下了车,那女人走的时候还不断的回头望了望李锦破。
李锦破也有几秒钟的发愣,欲得却不能得的感觉让他心里痒痒的,直到杜陵拍着他的肩膀说:“小破哥,到了镇上了,我们去逛逛咯。”
他才晃过神来,可心里已经记下了这个邻村的不知名媳妇。
“去哪里?”
李锦破依然目送着那个女人远去,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杜陵。
“我们看看那些‘大师’算私彩规律吧,合适的话就买几个?”
杜陵突然提出买私彩。
“也好,看看吧。”
李锦破想起了福伯的那次假中奖事件,那是福伯艳福的开始,也是他命运否极泰来的转折点,李锦破决定也试一试。
于是他和杜陵拐进了巷子的卖码的地方,那里已经集聚了好多人,分成五个小群,大概是今天共有五个规律大师过来给他们找大奖规律,围观的大都是像福伯这般年纪的人,有的蹲着有的站着,都睁着已经浑浊却又透着天真的双眼看着那些所谓的大师,边观看边思考着这些大师有没有能让他们一夜暴富的可能。
李锦破和杜陵挤了进去,可是看了一会,李锦破就觉得很无趣,他今天来集市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于是拉了杜陵出来,可杜陵看得口水都流了,被李锦破拉出来后,不舍,转身又进去,花了两块钱买了一个大师说一定会中奖的码。
杜陵兴高采烈拿着那位大师的直码到卖私彩的摊位买了10元的私彩,并叫李锦破和他一起买,可李锦破没有理会他。
李锦破拉着杜陵在那条主街上转来转去,水果摊,衣服摊,副食摊,用品摊,一个个的转了过去,可是没有看到他继母和小燕她们,整条大街上也没有特别能让留意的女人,那个红衣的女人更是没有出现。
“她们不会一来就找福伯去了吧。”
李锦破心里想。
“让你大开眼界的歌舞会,只有想不到,没有看不到的……每票15元……”
突然路上传来了广播声紧接着喇叭声,一辆贴着大幅广告画的小四轮车子缓缓开了过来,画面上的女郎个个浓妆艳抹、酥胸半露、搔姿弄首。
原来是拖衣舞的广告啊。
“小破哥,我们去看看吧。”
杜陵看着那画面流着口水说。
可李锦破摇了摇头,此刻他只想去福伯的猪肉档口看看他继母和小燕到底有没有去找福伯,于是就拉着他往菜市场走去。
菜市场人相当杂乱,远远就飘过来一股股的腥味、咸味以及蔬菜腐烂的霉味。
蔬菜摊位,鸡鸭摊位,活鱼摊位,猪肉摊位,每个摊位都挤满了人,熙熙攘攘的,好像这些人都好几天不尝肉菜味儿了。
李锦破来到福伯猪肉摊位的对面的远处,只见福伯在那里提刀割肉称肉收钱,忙得不亦乐乎,猪肉还有一大半没卖去,半个猪后腿挂在那儿,让李锦破放心的是,福伯的摊位周围没有他继母陈梅和小燕的影子。
“还好,没来。”
李锦破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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