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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言以为自己过关了,还在心里盘算今晚怎么好好表现一下——这种氛围、这种造型、这种状态,不顺势把人抱进卧室里去XX,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站起来,伸手去拉徐文舒的手。
没想到,徐文舒把手抽了回去。
“你干嘛啊?”
付言愣了:“不是……刚才那意思~我~”
“刚才哪意思了?”
徐文舒脸上的笑收了,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我问你话呢,你答完了就行,千万别想太多。”
“文舒……”
“西厢房已经铺好床了…”
徐文舒转身往卧室走,“今晚你就睡那边。”
“为什么?啊!”
徐文舒走到门口,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因为你去了隔壁看小姐姐跳舞,我很生气。”
“嘭!”
门关上了。
付言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有些问题的正确答案,好像不是“好看”
。
……
西厢房的床不如正房舒服,枕头也硬,被子还有股樟脑丸的味儿。
付言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天花板想了一晚上,得出的结论是——女人的逻辑,跟做投资期货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后者至少还有规律可循,前者毫无章法可言。
一连好几天,付言都没能获得任何亲近机会。
白天徐文舒上班去了,不在家;晚上回来了,不是“今天太累了”
就是“我想早点睡”
,客气得像招待远房亲戚。
付言试探了几次,每次都被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徐文舒是不是在故意训练他的定力。
……
三月底的一个上午,付言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手机就响了。
助理林晓晨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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