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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够令人绝望的了……
没想到他们回来后,却得知他们已经有了两个乖孙,结果因为失去了冥火灵力的支持,他们哪怕以前再厉害,现在也只是一道已经死了上万年的神识,现在根本无法亲手抱抱乖孙!
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老龙乐呵呵地将他们的乖孙揉来揉去……
老两口郁闷地险些魂断婆罗城。
这会儿儿媳妇儿闭门不出,乖孙也抱不到,老两口别提多难受了。
梵天吟看着那一群老龙,“顾言音呢?”
红龙闻言忙从龙堆里钻了出来,他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头发,“在里面呢……太奶奶已经睡了好几日了。”
看到顾言音这模样,他心里也说不出的难受,却也不敢打扰,只能默默守在院外。
梵天吟闻言眉头微蹙,他的目光在没个正形的龙王与龙后身上停留了一眼,便看向了院内。
梵天吟皱了皱眉,走向了房门前,随即面色一变,他骤然推开了门,只见顾言音正倒在地上,周身灵力紊乱,血脉隐隐有逆流之势。
他忙走上前去,捏住顾言音的手腕,眉头微蹙。
这几日,顾言音几乎是不分白天黑夜一觉睡了过去,她本以为,只有在睡梦中,她不会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然而,她似乎沉浮在汪洋大海之中,思绪飘忽,不知是谁的记忆纷纷涌入她的脑海之中,连绵的战火滔天,血流成河,无数人厮杀在一起,画面中入眼尽是一片血色。
而后是战争结束,满地尸首,那些以往纵横一方的强者,现在却化作一堆白骨埋骨此处,被秃鹫啄食,被漫漫黄沙掩埋于时光之下。
随即,又是一个面容模糊的年轻和尚走在她的前面,那和尚时不时地回过头来看她一眼,淡声地叫着她盈盈,要她日后莫再要来此处,她却只低着头吭哧吭哧地跟在他的身后。
在后来,那和尚却又反悔,主动背着她爬上高山,踩着云层,给她摘下最高处的果子,告诉她若要上山,需走山中的这条小路,这小路有人守护,没有灵兽出没,最是安全。
她趴在那和尚背上,只觉心中一片宁静,甚至想要这条
,魔缠身了!”
顾言音一怔,她有些迟疑地看向那人,便见梵天吟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不会真傻了吧?”
随即,一颗红毛也凑到了她的面前,紧张地看着她,“太奶奶,你别吓我!”
顾言音皱了皱眉头,她坐起身,这才发现她竟靠着桌子倒在地上,身旁的茶水活着茶杯碎片流了一地,茶水早已干涸,只剩些微的水渍,“我……”
顾言音揉了揉脑袋,有些茫然地站起了身,梵天吟指尖翻飞,点在她的经脉处,“心绪不稳竟还敢自己躲起来。”
顾言音修为段时间内暴涨,正是心智不稳之时,又遭巨变,越发的危险。
方才顾言音周身灵力紊乱,灵气四溢,气血隐隐有倒流之势,若非他及时进来,说不定今夜顾言音直接就成了个心魔缠身,神志不清的疯婆子。
梵天吟将顾言音给托了起来,他看向桌子上的那把弯刀与金印,浅紫色的眸子闪了闪。
顾言音眯了眯眼睛,看向了门外,只见一群老龙抱着龙崽和胖萝卜,正探头探脑地看向房内,满面担忧。
梵天吟瞪了那群老龙一眼,随即看向了顾言音,难得的有些郑重,“现在说可能不太恰当,但我这次来,是希望你能以龙后的身份,带领龙族寻找一个安身之处。”
顾言音闻言有些惊讶,她微微睁大了眼睛,“我?”
梵天吟轻笑了声,“没错,就是你。”
现在他们整个龙族都挤在这个小小的客栈中,这样下去终归不是个办法,是去是留,或者迁去哪里,还是回到洛霞涧,总要有个人拿主意,而这龙王龙后,从来就是个不管事的,那群老龙从来是个不服管教的,现在燕祁妄不在,只那些长老,根本无法拿捏住他们。
顾言音反倒是出乎意料的适合,一则她有两个崽子撑腰,那群老龙对于幼崽向来格外好说话。
二则她是燕祁妄唯一承认的龙后,另一面,她于前几日又救了这么多龙族,那些老龙哪怕再狂妄不羁不服管教多少也会给她些面子。
况且,据他观察,大长老与红龙那一脉的龙几乎是唯她马首是瞻,恨不得为她赴汤蹈火的,看红龙那模样,像是恨不得为她生为她死的……
多方考虑之下,现在,她便是最合适不过,出来主持大局的人。
况且,顾言音也需要忙起来,才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
梵天吟看着顾言音诧异的模样,声音淡淡道,“以后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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