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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年前一块砖头砸下来就是一个皇亲国戚,现在也差不多,往二环里随便揪个人往族谱里数没准就是背景瓷实的老土著。
晚间,谢鲤做了洗漱,给膝盖、小腿一些明显的地方上了药,安安静静靠在床头刷学分,严瞿有事,就留下西西一个助理,他乐得清闲,一边吃水果一边划拉平板,瞅了一眼时间,刚想着华凌可能要回来了,对方的语音就挂过来了——“开门吧。”
谢鲤也顾不上拖鞋了,放下东西飞奔去门口,华凌一身清清爽爽的、加上他身上的那股惯有的冷香,满满的抱了谢鲤一怀!
“在等我?”
也不等人回答,华凌就托着对方的下巴直接吻上去,先解一解今天一整天只能看不能碰的苦。
强盗土匪一样的强势作风和本人气质完全成反比,然而习惯之后的谢鲤居然也很受用,平时绷的太紧的人、是需要一些特定的放纵来平衡。
谢鲤累了一天是差不多躺床上就能摊倒睡着的程度,如果不是还有安排、又想等着华凌,这会儿八成已经睡了。
可华凌似乎就有用不完的精力,他能单手把人像抱个孩子一样挂在身上稳稳当当进了卧房,顺手还拎着一个纸袋。
等到两人一块倒在床上,华凌这才打算开始做正事:“让我看看腰背,别说你自己能够得到啊。”
谢鲤原想撩起睡衣下摆趴着让他上药,但华凌似乎做得更彻底一些,一手锢着人的腰杆子、另一手直接从下面把衣服整件朝上翻,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几乎没有留给谢鲤挣扎的反应时间。
等到被翻过去的男孩子想要撅着翻回来时,华凌已经半压着人探着身子去够床头的药膏,谢鲤直接自暴自弃把脸埋在枕头里。
“青青紫紫的地方还不少。”
伤本身可能没有那么严重,但是留一身冷玉一样的肌肤上,三分的伤也衬成五分。
华凌伸手按了一下,是点酸痛的,但还没到谢鲤不能忍的地步。
可这种淤青,要是伸手用力去揉、把它化开,那就有点——“嘶!”
“还是痛啊?”
谢鲤声音都是闷闷的:“就涂一下就好了,别按了哥,嘶、反正过几天就好了……”
他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华凌似乎是收拾好了东西,又转去卧室边的卫生间洗了个手,这才迈着步子走回来,直到床上有轻微的塌陷,谢鲤才意识到华凌躺到他身边。
“下个月初你们还得请假一次吧。”
这话虽然问得没头没尾,但谢鲤依然懂了,“下了戏连夜飞,第二天的节目结束再连夜回,那边时间也很紧。”
华凌又往他身边挪了挪,伸长手臂拢到脑后,顺手就将人勾到自己怀里。
谢鲤也就僵了一秒钟,发现华老师一身扎实又不夸张的肌肉配上流畅的线条,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香气并没有想象之中的不习惯,他就心安理得地找了个舒服姿势靠好,华凌又将他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这也是现在电视剧宣传的惯用手段,开播之前配合各个城市路演,这点参考电影路演;开播途中、能参加综艺的只要咖位适合就尽量上,除此之外,各种纸质和电子杂志类的采访也不少,能趁机将流量和热度变现一波也利于之后的饭圈提纯;等电视播完了,再聚集一批主演、抽他千八百个粉丝搞个告别歌会热闹热闹……总体而言,比前几年的花样多得多。
毕竟是酒香也怕巷子深的时代。
谢鲤一边和华凌说《踏风碎雪录》大结局播完之后的宣传安排,一边也免不了吐槽。
“以前拍团体综艺也是,让他配合一下,就跟请神仙辛苦下凡一趟似的,别人端着叫矫情,他端着就是理所当然……”
委屈巴巴回忆完这些让人心情不太好的事情,谢鲤自己又恨不得撤回:“我觉得他今天怪怪的,说不出的怪。”
“不过,秦殊现在私底下也不敢随随便便找我了。”
说起这个,谢鲤又恢复了一股莫名的自信,“可能是我的气场镇压住了他吧。”
得到华凌一个抿唇憋笑的回应之后,他又赶紧补充,“当然,凌哥站在我边上,威仪满满,很能震慑人,他是不敢轻易过来了。”
华凌听着笑着摸了摸男孩儿的脸颊,触感好极了,又曲着指头捏了捏。
谢鲤的头抵在他锁骨上,侧着靠着胸膛,倒也不沉,这样亲密又不至于太过火的亲近营造出来的氛围很让他觉得享受。
“今天,我留在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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