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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鲤脸上的表情清晰可见的僵了一秒钟,或许还不止。
华凌知道他心里顾忌很多,倒也没逼他,“那我晚点再上去。”
闻言,谢鲤又重新把脸贴到他身边,仰着脑袋凑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我不是怕那个。”
“我知道。”
华凌捧着男孩的半边脸颊,在他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秦殊最近是有点不对劲,什么原因我不想管,只要他不影响……”
不影响什么?当然是不影响两个并不是那么相配的人在一起。
谢鲤从华凌一副“谁也奈何我不了”
的神态里看出了一点微妙的内容,“他是真的在怀疑吗?他不是直得跟电线杆一样吗?”
华凌不动声色叹了口气,重新将人搂住。
所以说,谢鲤蠢起来是可爱的。
他会对别人有所提防,同时又和“尴尬恐惧症”
一样下意识不愿意将别人往差劲的方向想。
不像华凌,他几乎瞬间就读懂了秦殊那种眼神里所暗含的意义:对方是在猜测,猜测的方向是误打误撞对了的,但出于一些相当微妙的私人情绪,秦殊又将这份猜测带上了主观的臆想和揣测,让一些原本单纯的事情变得不堪……秦殊果然只是如同他答应的那样,稍微留晚些,就回到自己的套房。
12点的时候,严瞿的电话准时打到。
“准备睡了吗?”
谢鲤靠在枕头上,身上压着一个华凌,在他身前和脖颈间吮来嗅去,最近戏服都严实,的确方便对方肆意圈画自己的地盘儿,于是谢鲤只能一手攀着对方的后背,一手空出来接经纪人的电话,分出力气去对付的同时还得分出注意力。
“要睡了要睡了。”
严瞿也不知道是随口一问,还是真的耳朵尖儿听到了什么动静:“华凌没来找你吧?”
谢鲤僵住了:呃……“男孩子一个人住酒店里,要注意安全。”
西西是不住在这边的,基本晚上工作结束就会从老板这边离开,绝大多数时候助理他们基本都在楼下。
如果条件更差一点的,可能还得在附近的酒店甚至宾馆里将就。
谢鲤推了一把身上的人,没推开,但他扭着脖子尽量让声音离得远一些,最后快速说两句挂了电话,又立刻让华凌拖了回来。
“男孩子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和我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华凌不再顾忌动静大小,微妙的水渍声在空荡的卧室里竟然有了隐约的放大效果,谢鲤躲着往被子里缩,一边缩,一边含含糊糊地问人什么时候回去。
“再晚点儿。”
华凌一字一字地压低了嗓音,“最起码,要先帮你解决一下问题,对不对?”
谢鲤被他磨得气喘吁吁,想挣脱的同时又忍不住放纵自己去享受那种被抚|慰的滋味儿,“如果我明天骑马的时候腿软,那一定是你的错……”
华凌闷闷的笑,看他被咬得明显红了些的唇瓣,凑上去轻轻印了一下:“不过是弄一下,就腿软到上不了马了?最近自己弄过没?是不是我弄的更加舒服?”
事关男性尊严,气急败坏的谢鲤抬头就在他肩上啃了一口。
没用什么力气,就跟挠痒痒似的。
等这一波情绪过去,人差不多又瘫回去了,贤者时间持续了好一会儿,期间华凌结结实实地抱着人压着细细密密的亲,引导着对方的手往自己那里去,“刚刚教你的认真学了吗?来吧,总不能叫我这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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