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推荐各位书友阅读:冒姓琅琊第二卷:荆州乱第494章送别(..la)王扬想了想,没有带所有人上去,而是让何季领大队等在楼梯口,自己带陈青珊、黑汉以及四个精干卫士上楼。
一来算是投桃报李,给楼上之人面子,毕竟对方未必是敌人,带太多人上去也不好看;二来则是防止下楼的路被截断,全部人手困在楼上。
反正人手就在楼梯口,一声招呼就能上楼。
劳劳楼虽然只有两层,但层层高旷,楼梯阔长。
二楼四面开敞,竹帘半卷,临窗设着一张矮案,案上只有一只空酒杯,一个俊美的华衣男子独坐案前,鼻梁挺秀,唇色浅淡,一双桃花眼正怅然地望着窗外,忧郁的侧脸映在江天之间,有几分不似尘世中人的清寂。
男子听见脚步声转过脸来,见王扬带着一队人上来,也不以为忤,抬手指了指对面坐席,微微一笑:
“之颜来了,坐吧。”
王扬从来没有见过此人,听对方上来就叫他之颜,暗暗纳闷儿,不过见楼上一览无余,除男子外没有第二个人,心下安定不少,坐到男子对面:
“敢问足下是?”
那人看着王扬,笑意不减:
“旧相识,不认得了?”
王扬近看那人面目,见他肤白鬓墨,五官温润,轮廓精致如琢,眼尾缱绻含情,乍看和蔼可亲,但气质上又暗藏有一种疏离孤寂,仔细回想一番,还是觉得陌生:
“我们没见过吧?”
男子淡淡一笑:
“你我虽未谋面,但神交已久。
片心遥契,岂在形骸?”
这个调子一起,就是名士清谈的节奏了,一般人便不好再问姓名,否则就失了格调,但王扬满腹疑虑,哪肯被一句玄言糊弄过去,当即笑道:
“这话说得不错,但名还是要问的,不然君识我而我不识君,君心得神交之侣,而我心无晤对之宾,岂不怅然?”
男子爽声而笑,揖手为礼:
“早听闻王郎才辩,荆州无双,今日算是见到了!”
王扬敛袖还了一礼:
“谬赞不敢当。
敢问足下高姓?”
男子微笑:
“之颜不妨猜一猜。”
王扬心道这上哪猜去,正想开口试探,那人忽然望向窗外,口中轻轻哼唱起来:
“夜半下牙床,披发北风凉。
春风不解意,别离断人肠......”
曲调低回,声音哀婉,再加此人孤影一坐,对着窗外苍茫江天,愈发显得凄清寥落。
一曲终了,男子没有转回头,只是问道:
“之颜听过这首曲子吗?”
“没有。”
男子苦涩一笑:
“自从我心爱的女人去了之后,我便常常唱这首曲子。
可惜,空歌千万遍,不见故人来。
我心爱的女人是被人害死的。
当然,也不能全怪别人,我也有责任。
只是那个人,不光害了我心爱的女人,还坏了我的事......”
王扬回头看了陈青珊一眼。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