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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用绝对的实力、手段、和心胸,把这院子里最凶顽的一条恶狗,生生驯成了温顺家犬的男人!
棚子里的喧闹声在极短的时间里迅速沉了下去,落针可闻。
只有锅底下的焦炭还在发出细微的噼啪爆裂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钉在了何雨柱身上,等待着这位四合院如今真正的一把手,给出一个决断。
何雨柱依然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弯在自己身前的许大茂,看着那颗深深垂下去的脑袋,看着那双端着酒盅、指节发白剧烈颤抖的双手。
他没有马上伸手去接酒。
何雨柱从兜里摸出那盒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他划了根火柴。
呼。
微弱的火苗在两人之间跳跃着,映亮了何雨柱那双深邃冰冷、却又透着无尽通透的眸子。
何雨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气,烟雾缭绕,扑在许大茂的头发茬子上。
足足过了半分钟,这半分钟对于许大茂来说,漫长得像是在地狱里煎熬了半个世纪,他的额角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一滴一滴砸在脚底下的黄泥地上。
“许大茂。”
何雨柱终于开了口,声音平缓低沉,听不出喜怒。
许大茂身子猛地一抖,硬生生抬起头来,眼神里满是惶恐与期盼:“柱……柱子哥。”
“你小子嘴里的话,十句里头有九句是假的。”
何雨柱伸手取下嘴里的烟卷,用指尖弹掉了烟灰,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从小到大,你背后给我使的绊子,能装满一麻袋。
你截我的相亲对象,你在保卫处告我的黑状,你在全院大会上拍着桌子挤兑我……这些烂账,我要是真一件一件跟你算,你今天就算把自己拆成排骨炖了,也不够赔的。”
许大茂的脸色刷的一下白透了,两腿一软,身子晃了晃,几乎要跪下去。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何雨柱要发作的时候,何雨柱却突然伸出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啪的一声,稳稳当当地托住了许大茂下坠的胳膊肘!
那一托,力道沉稳如山,硬生生把许大茂给架了回来!
“但是。”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双写满了惊愕与颤抖的眼睛,嘴角缓缓咧开了一抹极淡、却透着无尽霸气的弧度:
“你今儿有句话说得对。”
“我何雨柱是个爷们儿。”
“大老爷们儿过日子,眼睛得往前看,天天盯着裤裆里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怨,那是老娘们儿干的碎嘴事!”
何雨柱松开手,反手抓起灶台上那只空了的大粗瓷碗,提起身旁的半瓶红星二锅头,咚咚咚咚,连倒了小半碗清亮透明的烈酒!
酒水在粗瓷碗里翻滚,激起一圈浓烈辛辣的白泡沫子。
何雨柱端起大碗,碗沿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重重撞在许大茂手里的白瓷小酒盅上!
“当!
!”
一声清脆刺耳的碰击声,骤然撕破了大棚里的死寂,震得两只碗里的酒水齐齐溅出了几滴,落在滚烫的生铁锅沿上,刺啦一声,腾起一缕浓郁的酒香。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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