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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里沟的刀疤脸八爷,那是敢在胡同口动刀子的狠角色,何雨柱一块青石板砸碎了人家的腕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东直门外的黑市大霸头赵瘸子,横行霸道了多少年,何雨柱一脚下去,生生踹碎了迎面骨,连根拔了整条销赃窝线;
贾家那么难缠的一窝滚刀肉,棒梗被治得在地沟里抠油泥连屁都不敢放,贾张氏缩在炕上连门都不敢出,秦淮茹方才更是抱着个饭盒连台阶都没敢踩上来!
何雨柱这根本不是从前那个只会挥拳头的傻柱了!
这是一头披着人皮、在暗处把满嘴獠牙磨得雪亮、随时能把人连皮带骨嚼碎咽下去的深山坐地虎!
他许大茂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靠着放电影讨两口剩菜、耍点小聪明的市井地痞。
要是再这么阴阳怪气地跟何雨柱耗下去,指不定哪天,自个儿也得像赵瘸子一样,被人连皮带肉给扔进大牢里去!
他今儿要是把这杯酒咽回肚子里,往后在这四合院、在红星轧钢厂,他就真的连立锥之地都没有了!
“柱子。”
许大茂再次开了口,声音有些哑,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双手捧着那个倒得满满当当的大酒盅,甚至连自个儿手里的半瓶二锅头都给放在了灶台边的生铁条上。
何雨柱依然没吭声,只是撩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许大茂,酒喝多了,回你自个儿座上去。
今儿这棚子是我搭的,锅是我支的,你要是想在这儿耍酒疯掀桌子,你掂量掂量你身上那二两排骨,经得起几铁铲。”
这话一出,满棚子的人心头齐齐一跳,阎解成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摸向了墙角的大扫帚把。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许大茂不仅没有急眼,反而苦笑了一声,那张平日里刻薄傲慢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近乎凄凉的坦然。
“柱子,你看你,老把我想得那么下作。”
许大茂端着酒盅,往前又挪了半步,离何雨柱不过两尺远。
他低下头,看着盅子里清冽辛辣的酒浆,自嘲地咧了咧嘴:
“我许大茂是混蛋,是小人,心眼儿比针鼻儿还小,这满院子老少爷们儿谁不知道?可我今儿要是来找茬的,我出门就被大卡车轧死,断子绝孙!”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迎上何雨柱的目光,胸口剧烈起伏着:
“从小到大,咱俩在一块堆儿长起来的。
你比我能打,大人夸你仗义,夸你有手艺,我心里不服!
凭什么啊?你个嘴笨舌拙的傻厨子,凭什么走到哪儿都压我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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