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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灼人滚烫,让我无处可逃。
舱内烛光昏黄,暗香浮动,我盯着他那优越英挺的脸庞,镶嵌着玛瑙般的深邃眼眶,感觉心跳不已,呼吸滚热。
翁斐慢慢俯身靠向我,越来越近,直到气息都扑在了我的脸上时,他却停顿住,盯着我的唇,迟迟没有动静,仿佛在克制,在挣扎,在跟自己心底的理性与感性激烈的交锋。
我的呼吸都快要被他临时勒马的行为逼得停滞了,干脆将身子退后了些,大口呼吸,试图稳住险些失控的心。
他问我,“你知道欲罢不能却要不断按行自抑、克己复礼是种什么感觉吗?”
我定定地看着他,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只觉得他身上的龙涎香淡淡萦绕在鼻尖,让我想不顾一切依偎上去。
他自问自答般地说:“反复纠结,反复难受。
从江南到现在,尤其是现在这一刻。”
从去年初秋到今年春末,甚至以后。
像一种瘾,戒不掉。
“你也是属意朕的,对吗?”
翁斐的一双黑眸紧紧追随我慌乱的眼睛。
突然如此开诚布公……我望着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道德伦常的枷锁,他有,我也有。
如今他肯为我冲破,我反而有些怯步了。
他是帝王,没人敢对他指指点点,点手莋脚,除非不要命了。
而我已为人妇,若处理不当,稍有不慎就会背上不安其室的骂名,被世人或妒羡或鄙视的说三道四,痛诬丑诋。
我摇了摇头,不敢承认,只是如诉如泣地望着他,仿佛水波盈盈的眼睛里流露的才是真实的答案。
现在还不是轻易表明心意的时候。
何况,求之不得才能寤寐思服,太轻易得到的东西,反而容易失去价值。
我得控制好火候,挠得他心痒,利用好他这份情意,为长远谋划,决不能白白浪费。
我有些哽咽地低吟,几度泫然欲泣,“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终究是身份有别。
他勾勾地望着我,欲说还休,“你放心,朕现在不会做出格的举动……”
但不代表以后不会。
“朕知你在顾忌什么。
若朕以后将你的顾忌消除了呢?”
我惊诧得瞪大双眼,直直地望着他满脸严肃认真的神情,消化了许久,才启齿:“我……不愿被千夫所指。”
翁斐仿佛看见生机,再度凑近我的面庞,恢复活力般低声笑道,“所以说,你只是担心世人的眼光,而不是舍不得某些人?”
我稍稍侧目,无比清晰地看清了他鸦黑纤长的睫毛,眼眶下那颗小小的泪痣,还有因呼吸性感滚动的喉结。
正当此时,“嘭——”
的一声重物撞击,船只剧烈摇晃。
翁斐的身体因重心不稳朝我倒下,导致今晚几度相牵引的身体终于真真正正触碰到了彼此。
结实坚韧的胸膛压迫我的柔软,虽然隔着衣物,但那一瞬间压迫来的触感,还是让我不由心颤,不知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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