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重新侧坐在后座上,两只手抓着他的衣角,脚离地晃了两下,“去试试,就绕小区一圈。”
言秋跨上车座,握住车把,脚踩上踏板。
车子平稳地滑出去,梧桐树的影子从车轮下交替闪过。
沈诗情侧坐在后座上,两只手先是抓着他的衣角,骑了一段路后慢慢松开,改为轻轻扶着他的腰。
她的手指隔着他的校服外套,能感觉到他踩踏板时腰部微微起伏的节奏。
“秋秋,你以后可以每天都骑车带我上学吗?”
“反正顺路——不对,不是顺路,我们是去同一个地方,我坐后面可以帮你背书包,你专心骑车,我负责看后面,你负责看前面。”
“那你的书包谁背?”
“我自己的背在前面,你的书包背在后面,这样你就可以专心骑车了。”
他沿着小区的环形路骑了一圈。
后座载着她比想象中更稳,她的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蹭过地面,偶尔遇到减速带时她抓紧他的腰,过完之后又松开。
骑到单元门口,他捏住刹车,她跳下来,把被风吹乱的麻花辫拨到胸前重新编了一下,抬头看他。
“明天早上就骑车上学,我请你吃包子,骑车带我算报酬,以后你的自行车就是我们的公交车——不对,是自行车,包接送,包到家,包到学校,三包服务,全年无休。”
“那你付了多少报酬?”
“两个包子,一个豆沙一个肉,豆浆另算。”
她把麻花辫甩到背后,转身往楼道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
“包子是报酬,但后座是我的专属位置,你不能载别人。”
“豆豆也不行,浩浩也不行,陈晓自己会骑车,这个后座是我先占的,先到先得。”
“以后每天我都在楼下等你,你骑车载我上学,冬天你的背能挡风,夏天你的背能挡太阳,我坐在后面什么也不用想,看风景就行。”
她说完后,没给言秋说话的时间,就推门进了楼道,脚步声啪嗒啪嗒地消失在楼梯间里。
第二天早上,沈诗情果然早早地等在单元门口。
她背着书包——自己的在前面,言秋的在后面,手里拎着一袋包子。
看到言秋推着车出来,她把肉包子递给他,自己叼着豆沙的,侧身坐上后座。
秋天的晨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来,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脚尖随着车速轻轻晃动着,麻花辫被风吹起来,辫尾的粉色皮筋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她的视线越过言秋的肩膀看向前方,忽然笑了。
“秋秋。”
“嗯?”
“这个高度刚刚好,以前比你矮的时候总看你的背影,现在可以越过你的肩膀看到前面了,看到的东西比以前更多——能看见前面的路,也能看见你的背影,两个都能看到,这个位置最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
她没有等他回答,只是把扶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点。
自行车平稳地穿过小区门口的梧桐树荫,往学校的方向骑去。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