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课间的铃刚响完,林豆豆就从后排探过身子,拍了拍沈诗情的肩膀。
那个手势沈诗情太熟悉了。
这次什么都没说,只是朝走廊方向偏了偏头,使了个眼色。
沈诗情心领神会,把课本合上,站起来跟着她走出教室。
两人拐进走廊尽头的窗台边。
这地方是她们的固定据点,课间很少有人经过,窗台上还放着上次林豆豆忘在这里的半包纸巾。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墙壁上轻轻晃动,早上的风从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带着初夏的青草味。
林豆豆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背靠在窗台上,表情严肃得像考试前抽查背诵的语文老师。
“昨晚怎么样?我收到你消息之后等了一晚上,你都没回我!
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翻车了?”
“没有翻车。”
沈诗情靠在对面墙上,把麻花辫拉到胸前,手指绕着发尾。
她压低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那点藏不住的甜,“他来了,我穿了那条白色连衣裙,就是去年生日他送的那条,配你给我的白丝。”
“他进门之后看了好一会儿,从我的辫子看到裙摆再看回我的脸,然后说‘好看’,我问比早上那条呢,他说‘都好看’,我问他哪个更好,他说晚上更好,因为是我特意换上的。”
“他说晚上更好?”
林豆豆眼睛瞪得溜圆,一巴掌拍在窗台上,声音大得走廊尽头都传来了回音,“言秋居然会说这种话?那个木头人居然会说‘晚上更好’?这不是翻车,这是直接起飞!”
“我就说嘛,白月光战术绝对有效——白裙配白丝,没有哪个男生能扛得住,包括言秋!
他连你早上穿的鹅黄和晚上穿的白裙子都能分出高下,说明他不是木头,他只是选择性木头!”
“你别拍窗台,小声点,别被别人听到了。”
沈诗情伸手把林豆豆的手从窗台上拽下来。
“然后呢然后呢?说完好看之后发生了什么?他有没有——”
“我让他摸我腿了。”
林豆豆的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定格了好一会儿。
“你让他摸你腿?你主动的?诗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敢了?”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但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我以为你上次在银杏树下问他喜不喜欢你已经是极限了,结果你昨天晚上直接放大招,然后呢?他摸了吗?摸了多久?什么感觉?”
“摸了。”
沈诗情的耳根红了,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他的手指很轻,先碰了碰袜口那道印子,然后往下滑了一点点,就一点点,他的手指很暖,我当时心跳好快,腿都不敢动,怕一动他就收回去了。”
“然后呢?”
“然后我妈进来了。”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