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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出远门（第25页）

师父？道帝？

这简简单单的称呼之别，却让在场众人，尤其是乔峰、平行通天等后来者，心头微动。

他们一直跟随方羽，皆以“道帝”

相称，以示尊崇与敬离。

却从未深想，上官燕与方羽之间，还有“师徒”

这层更加亲密、更加传统的关系。

原来，上官燕私下里，是称呼方羽为“师父”

的？只是在人前，或者正式场合，才如众人一般，称呼“道帝”

？

这细微的差别，却透露出方羽与上官燕之间，那份远超寻常追随者的、真正的师徒情分与亲近。

而被突然点名的上官燕，那清冷如冰的容颜上，几不可察地飞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她似乎也没想到，师父会在这等时刻，突然提及这个称呼问题。

她微微垂眸，避开方羽那带着笑意的目光，抱剑的手似乎紧了紧，但声音依旧清冷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谨：

“回道帝……师父，燕儿……习惯了。”

“习惯了”

道帝这个称呼？还是“习惯了”

在众人面前保持距离与恭敬？

方羽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

却又隐隐透着些许窘迫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长辈看到自家出色晚辈偶尔露出“孩子气”

一面时的、带着纵容与喜爱的笑意。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却又觉得无比自然的动作——

他伸出手，如同对待自家最疼爱的女儿或小徒孙一般，极其自然地、轻轻拍了拍上官燕的额头。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无需言语的亲昵与抚慰。

“你啊……”

方羽收回手，无奈一笑，那笑容中包含着太多的东西——有对弟子成长的欣慰，有对她始终如一的忠诚与守护的感慨，或许，也有一丝对她太过“懂事”

、太过“规矩”

的心疼与无奈。

这一拍，一笑，仿佛将周围赤地的酷热、女娲挣扎的凝重、乃至即将到来的未知旅程的紧张，都冲淡了不少。

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属于“家”

的、温情的暖意。

上官燕被师父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怔，随即，那清冷眸子深处，仿佛有冰雪消融的暖流淌过，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微微抿起的嘴角，和耳根处那抹更加明显的、几乎要藏不住的红晕，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垂下眼睑，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剑的手，似乎松了一点点。

庭院中（虽然此刻身处赤地），众人看着这师徒二人之间这短暂而温馨的互动，心中皆是感慨万千。

他们再次深刻地认识到，上官燕在道帝心中的特殊地位，绝不仅仅是因为实力，更是因为那份独一无二的师徒情谊与信任。

就连那处于挣扎中的女魃，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人情暖意所触动，那剧烈波动的旱魃之力，都似乎平和了一丝，空洞的眼神中，除了茫然与痛苦，似乎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对“温情”

的渴望与羡慕？

方羽仿佛只是随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女魃，脸上的笑意已然敛去，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中，似乎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令人心安的笃定。

他不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仿佛在说：你看，跟在我身边，不仅有“比这里强”

的未来，也有这样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