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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又嫃问道。
“因为我还在念书啊。”
余好这样说。
这个理由对林又嫃来说很是牵强,她觉得余好是在敷衍她,她以为余好不喜欢她问这个问题,便不再说这个,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猜想,可能没有遇见余好要的那个良人。
这样想的时候,她分不清自己是欢喜还是忧愁。
林又嫃看着那个微亮的房间,怔怔的出神。
屋子里就一张床,余好是不是已经和二哥睡下了?
他们睡在一张床上……林又嫃突然有些难受。
在这几个月,其实她都好想和余好来个促膝长谈。
在二哥那里的时候有看到一些小故事,上面说的君子之交在浓时就会秉烛夜谈、同睡同住。
她想试试那般是什么样的滋味,而且还是和余好这样的女子。
可是她每次有想法的时候,看着余好就是开不了口。
不知道,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会说些什么话,想她和余好这般亲密的话么?
没来由的,林又嫃突然想起白天余好附在林尔臻的亲昵样子……
真真是,不让人安睡。
作者有话要说:洞房不洞房什么的,余好是完美主义者……
结婚什么的她是没办法反抗的
………………………………
18第十六章
晚间子时,林又嫃才回了自己的屋子,白日寅时刚过就梳妆好走出了房门。
在平时,她一般都是在院子的某个干净平坦的角落扎着马步打着散拳,今天不知怎么的,她就是想在树底下打拳。
树底下原本是她想要避开的地方。
早年,娘亲总是在树底下搭条躺椅,然后抱着她坐在那里,给她讲故事。
那时候娘亲的身体已经有些不好了,爹爹才让她们搬到这个小院来静养。
而这个地方,自是从娘亲走后,林又嫃都不愿意一个人站着。
所以很多时候她都是爬上树梢。
只是今天有些不一样。
她整晚都睡不好,半梦半醒十分不安稳,天知道是怎么回事。
正在神游间,听见对面的那间屋子有了开门声,林又嫃正出了直拳,又想转头看看,方向一下没对拳头擦到了树干。
“嘶……”
林又嫃看见开门出来的是林尔臻,手就更痛了。
“林又嫃!”
林尔臻看见林又嫃,一脸的高兴,“帮好儿打点水来吧,我说帮她打她死都不愿意。”
林又嫃看着林尔臻脸上的喜色,心更加闷了,还有些疼痛。
这家伙,什么时候连名带姓的叫唤她了!
林又嫃愤愤的转身去打水,也忘记了自己马步根本就没有够时间,一套拳都没下来。
等她把水端进去的时候,林尔臻不知道去了哪里,房间里就余好一人,坐在梳妆台上拨弄着头发。
房间里因为一夜的紧闭,味道有些怪异。
林又嫃轻微的皱了下眉,又马上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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