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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当夜房门窗户都不能打开,这个还是爹爹嘱咐过的。
只是里面不再独有余好一人的味道了,林又嫃吐出一口浊气,淡淡的女儿香里有了掺杂重生之夫君可欺。
林又嫃把水盆放好,招呼着:“余姑娘,洗漱了……”
“余姑娘?”
余好转过头来,一手还是折腾自己的头发,“你什么时候又换称呼了?这余姑娘叫得实在远。”
“那你想我叫你什么好啊?”
林又嫃看了余好一眼,又垂了下去,只是看着自己端来的盆,里面的水还在摇晃,有着破碎的圈晕。
“当然是嫂子啊,我可是你二嫂诶!”
余好说着还是把头发如之前那样扎,只是少了块头巾,“喏,这个还给你。”
林又嫃一瞧,是昨天给她的那根白玉簪子。
“送给你吧,你成亲的礼品我都没有准备,这不正好。”
余好把手缩回来,看了看,估计也挺喜欢的,就不坚持了。
“那个,我哥看到这簪子没?”
林又嫃突然问道。
“没啊,头发我自己解的,他早晕在桌子上了。”
余好说着把簪子放进小盒子里。
“怎么了么?”
“……我哥没见过这簪子……”
林又嫃说的有些扭捏,更加的却是心里的不痛快。
余好刚才说到二哥时,语气里明显有些亲昵,哪里像以前那般疏远……
“你是怕他笑话你么?”
余好好笑的回头看着林又嫃,“我们昨晚一直在说话,他说到你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觉着你是女孩子……哈哈!”
“才不是!”
林又嫃有些窘迫,“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说我的……”
其实她应该问“你们为什么要说到我”
,可是一张口竟变了个意思。
“昨晚啊,我解头发之前……”
余好把簪子又重新插进自己的头发里,“怕不小心被他看见,我先弄几天,等他潜意识里以为是我的东西的时候我再放好……”
“随你。”
林又嫃兴趣黯然。
昨晚余好不止一次抱怨那凤冠重,可是她竟然可以戴着它和二哥聊天,看情形估计时间还不短。
“你怎么了?”
余好走到林又嫃身边,放了块帕子入水开始拧,边擦拭着脸边说,“这几天你都得自己去军营了哦,你爹说这三天给我和你二哥放假。”
“放假?”
林又嫃有些傻。
“唔,就是要我和林尔臻多多有两人世界吧……”
余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昨天林尔臻说的,你爹怕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孙子了……”
“……”
林又嫃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想要问什么,可是心沉得可怕,倒是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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