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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阳侯府主卧新房外,面雷声炸的噼里啪啦,闪电极速划过窗户,大雨随之砸下。
尚着喜服陈安好从燥热中醒来,将衣襟拉扯开,迫切想要缓解身上不适。
“娘……”
她哑着嗓子,微阖的眼角渗出泪。
房门蓦地被打开,她拉回几分理智,瞧见一男子抽出短刀过来抵在她腰身:“别出声,留你性命。”
陈安好脸发烫,呼吸都变得急促。
面前男子面容邪肆,一双妖冶桃花眼带着森冷。
身上是玄色衣袍,几乎被血色浸染,脖颈处裸露的肌肤也沾着鲜血。
他袖口衣襟金线绣了祥云,腰间挂着一枚玉佩。
她竟有了淫肆之念。
陈安好掐紧手心,有丁点疼痛传来,可思绪越来越不受约束。
门外有府丁嘈杂:“莫让贼人跑了!”
“去问大奶奶那边可有异动!”
“是!”
有人来敲门,问着陈安好:“大奶奶,府里进贼了,您这厢可好?”
陈安好无力将头倒在面前男子身上,鼻间尽是血腥,她胃里受不住,险些呕出。
男子手中短刀更紧,眼底有一抹探究。
外还问着:“大奶奶?”
“无异。”
陈安好装作正常,让人看不出端倪。
她是新妇,初入城阳府,还未见新郎,外里尽是府丁,他们不敢入里。
听她答无异后,便告退去其他地方寻贼人。
待人走了,陈安好放松身子,已是理智全无抓着衣襟哼哭起来。
尚穿喜服的及笄女子,娇俏的脸带着一抹红,眼迷离微眯,无比诱人,此刻她手无寸铁,软软腻腻,似是邀人尝味。
男子喉间收紧,霎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时倒也来了兴致,便嵌着她下巴使她抬头:“我也帮你个忙。
记着,我名白靖州。”
陈安好浑身一颤,瞪大双眼瞧着他。
可下一刻,他已是勾住她腰带她上了床榻,解她衣裳,尝她朱唇。
她害怕极了,可身上的药让她瞧着似半推半就,更让人欲罢不能。
她身子就颤的越发厉害,白靖州。
东厂九千岁。
手握多人生杀大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欺男霸女,陷害忠义,心狠手辣,是以人人唾骂他为“阉狗”
。
他,他竟是没净身。
还……陈安好眼泪“啪嗒”
滚落。
室内红烛摇曳,一室旖旎。
这身子,白靖州太喜欢。
软绵绵又主动,生涩却讨好,还带着绵绵沉香味儿。
他离去前,将腰间玉佩丢给陈安好:“若想了,可随时到东厂寻我。”
本就难受的陈安好羞愤气急,眼泪又开始掉,将那玉佩往他砸去:“我今新婚,救你一命,你却恩将仇报,毁我清誉……你不如杀了我。”
白靖州嗤笑一声,笑她愚昧,从正门离开。
如此大摇大摆,陈安好甚至怀疑他怕被别人看不到似得。
她更气了。
想到自己被送来城阳侯府替大姐嫁给已有心上人的赌鬼,为防她落跑还给她绑来喂了药。
陈安好又气又不甘心!
瞧着地上扔得玉佩,她还是去捡起来,将它收起,以免被人瞧见了生出事端。
好在新婚时,床上有白喜帕垫着,倒也没弄脏喜床。
陈安好将白喜帕暂且藏起。
这一夜,城阳侯府大公子未归,以她的了解,约摸同人厮混去了,她白等到早晨。
府里嬷嬷早早来收落红,还带了几个丫鬟来伺候陈安好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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