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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好一个激灵,房内白靖州抬眼往她瞧来,手指略略划过刀刃,眼底有几分戏谑。
她匆匆进屋,将门关上,双手背于身后,将门按着,稳定心神:“且放外头,我等下拿进来。”
倘若被发现白靖州在她房里……她不敢想,只冷汗涔涔。
那丫鬟略微犹豫:“可摇枝奶奶怕您漏了些细微处,让奴婢同大奶奶转达。”
陈安好佯装怒了:“如今她摇枝入府,大爷婆母他们待我不行,你一个丫鬟也待我如此了吗?”
“奴婢不敢。”
那丫鬟惶恐说了几句,便听了陈安好的话,将托盘喜服放在外里石桌上,退下。
陈安好转头,从门缝往外里看,见那丫鬟已不见踪影,才松了口气。
可下一刻她后颈便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控住,她整个人僵住。
白靖州几乎是贴在她后背,那弯刀放进刀鞘,插在腰带中。
他呼吸落在她耳侧,过分酥yang,带着几分她曾在千岁府被腌入味的沉香钻入她鼻间。
要命的是她竟是对这沉香隐隐有点喜欢。
陈安好骤觉惶恐。
白靖州已是在她耳上吻了一下,未开口,陈安好早知他来自己房里的目的。
他有手段,也不必同她商量。
陈安好也不过安生了月余,她只以为白靖州回来后,便不再记得她,恰好周景川对摇枝上心不喜自己,不与周景川相处,她便能守着这城阳侯府大奶奶虚名直至老死。
一世膝下无子,孤独终老,她也认了。
“千岁大人。”
白靖州手挪向她衣带时,陈安好匆匆将他手按住。
他手未停,只任由她抓着:“要我叫周景川他们来瞧着?”
陈安好咬唇,羞怒的很:“千岁大人若是想找人做那事,上京亦有花街柳巷,我分明是良家妇人。”
说到后头,陈安好的眼泪又在打转儿,眼眶都红了。
分明她可大大方方做这城阳侯府的大奶奶,何至于教人欺负至此,让周景川领了外里女人回来做平妻,她也不能有何怨言。
白靖州就是一个坏透了的阉狗!
“她们哪比得……城阳侯府大奶奶酥软干净,叫人难忘。”
白靖州已是将她拦腰抱起,她一声惊呼后忙捂住嘴,眼角噙着泪,也不敢出声。
白靖州倒是喜欢,将她放到床上后,便解了衣裳,行那夫妻之事。
忘情中,陈安好摸到他那弯刀,咬牙轻哼一声,握着刀柄用力往他心口刺去。
坏东西就该死。
可她用力刺往他心口,白靖州只稍微睨了一眼,将她手腕逮住按住,稍稍用力。
“啊!”
她手腕骨头“咔擦”
一声脱落开,手上再使不上力,还疼得钻心。
陈安好脸都白了。
白靖州将那弯刀放到一边,将她拎起,kua坐自己面前,未完全褪下的衣裳挂在她手臂上,只露出里头荷花肚兜。
他就端端瞧她耳根泛红,瞧她因手腕脱臼疼得眼泪直冒,疼得只敢轻声抽泣,还恨恨的瞧他。
白靖州往她肩上咬了一下,没舍得用力,却也留了个深深的牙印。
透着暧昧与荒唐。
他扶着她纤腰:“我不过去江南月余,便动了杀我的心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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