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不见父亲的表情,只看见那张侧脸在穹顶漏下的微光中勾勒出一道极淡的轮廓——
颧骨、鼻梁、额角的弧度——
那些线条比记忆中瘦削了许多,棱角分明得像被风磨平了所有柔软的部分。
但他还活着。
呼吸还在,声音还在,指尖还在鞘口的铜锈上微微地动着。
慕容渊将背在墙根上靠得更实了些,右腿屈起来将手肘搁在膝头上,左臂垂在身侧指尖碰着榻沿。
父子二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就这么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并肩靠着太和殿残破的墙壁面朝殿外的方向。
殿外的夜色正在缓慢地褪去。
广场尽头那片天空从浓稠的墨蓝渐渐稀释成一种深沉的灰青色,灰青之中又透出些极淡的暖橘,那是东方地平线下埋着的太阳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上拱。
那些暖橘色的光从广场尽头的地平线上渗过来,铺在满地的碎瓦和余烬上,将昨夜火灾留下的焦黑痕迹镀上一层薄薄的暖色。
太和殿残存的几根金柱在晨光中拖出几道长长的影子投在殿内的碎砾地面上,影子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父子二人坐卧的软榻旁边,像几道沉默的守卫站在那里守了一夜终于等到了天光。
慕容复偏着头望着殿外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火已经熄了,晨光从断壁的缝隙中涌进来,淡金色的光线像一条薄薄的毯子覆在他们身上。
他的右手搁在软榻边沿,指尖还按着那柄旧剑的鞘口铜锈。
慕容渊坐在他身侧靠着墙根,下巴搁在手肘上,呼吸渐渐放缓了——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在过去这些天里几乎没合过眼,此刻父亲的呼吸平稳地响在身侧,那点声音像一把极轻极柔的催眠曲将他这些天绷得太紧的弦一层一层地松了下来。
慕容复感觉到身边那个年轻的身体渐渐沉下去,肩头的重量往墙根的方向偏了偏,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匀。
他没有偏头去看,只是将搁在剑鞘上的指尖往旁边移了半寸,触到了慕容渊垂在榻沿的袖口。
那截袖口的布料粗粝而沾着尘土,他的指尖在那层粗布上停了两息,然后轻轻搭在那里不再动了。
晨光一寸一寸地漫进来,从殿门漫过满地碎砾漫上软榻的边沿,将他们父子二人的轮廓一点一点地从黑暗中打捞出来。
太和殿的废墟在晨光中显出它残破的全貌——
坍塌的半边穹顶、焦黑的梁柱、碎了一地的瓦当和琉璃残片——
但也显出另一些东西:
从废墟缝隙中钻出来的几茎细草,在晨风中微微地摇着;
一只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麻雀落在断裂的檐角上啄了啄又飞走了;
广场尽头那堆余烬里还冒着一缕极细的青烟,被晨风拉成一条长长的线飘向南方。
慕容复望着那缕青烟飘散的方向。
那是南边,燕子坞在的地方。
他闭上眼又睁开,将那缕烟最后一点影子收进眼底,然后偏过头来看了看身侧已经靠着墙睡过去的慕容渊。
少年的面孔在晨光中舒展开来,眉心那道近来一直拧着的细纹松开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而沉。
慕容复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将视线收回来重新望向殿外那片渐渐明亮起来的天色。
他右手搁在旧剑的鞘口上,手指微微蜷着按在那块铜锈上,像按着一件终于被带回了原处的旧物。
关于穆玄凌仙(单女主无系统天才流)一个普通青年,因梦中无字古书而寻找,被其带到霄天界中。因家中长辈而踏入修炼界,一路前行,追寻那无数修士都梦寐以求却又如同泡影的成仙之路。诱惑迷茫危机入侵无处不在,冲破重重阻碍,与宗门一路前行。...
蒸汽与机械的浪潮中,谁能触及非凡?历史和黑暗的迷雾里,又是谁在耳语?我从诡秘中醒来,睁眼看见这个世界枪械,大炮,巨舰,飞空艇,差分机魔药,占卜,诅咒,倒吊人,封印物光明依旧照耀,神秘从未远离,这是一段愚者的传说。...
楚凝被迫坐上万剑山宗主之位,一生劳心劳力,终于可以闭关羽化,却被无情道徒弟设下返生禁咒。一朝回到三百年前,楚凝重生于血脉觉醒那日,醒来发现身侧躺着一人,衣衫半露,满身狼藉。看着幽幽转醒,脸色不断变化的少年,楚凝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明言活了十八年,以为自己拿的是仙盟少主天作之合的甜宠剧本。直到大婚当日,反派围攻,满门被屠。她亲眼看着那个她深爱的师兄沈听述,站在虚空裂痕后,将她父亲的尸体像垃圾一样扔了出来。濒死之际,系统出现,她脑中突然涌入一段陌生的记忆。...
TXT下载,无错,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