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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截又挠了挠头,说:“你都先回家了,在家里等不就行了。”
闷油瓶没说话,看了我一眼,突然抬手把我拉过去了一些,凑头过来在我领子上很轻地闻了一下。
我一愣,一下子生出了一种被抓包的感觉,有点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关于抽烟这个问题,闷油瓶其实并没有很强硬地干预过我,生病之前我已经戒得差不多了,如今只是偶尔会抽几根。
我抽的时候他顶多就多看我几眼,没太大反应,但我顶着他的视线总会有种很不自在的感觉。
我算是一路作死过来的,现在也知道这行为对养老生活没好处,能不抽就不抽,但偶尔还是会有忍不住的时候。
眼下我就被他堵了个正着,他又凑到我嘴边闻了一下,最后站了回去,只说了一句:“活动室烟味大。”
我讷讷地挠了挠头,半晌才答应了一声,这时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袋,道:“我忘了胖子家那小子还在家里了。”
说完我有点尴尬,对闷油瓶说:“我把他拴在床头了,小哥你回去的时候是不是给他解开了?”
他听了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然后我见他露出了一种“好像有这事,但需要解开吗”
的表情。
我沉默着与他对视了几秒钟,吸了一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他快步往回赶。
只不过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当我走进院子里的时候,胖子已经在里面了,拿着那绳子一脸表情复杂,听到了声响转过了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闷油瓶。
他儿子还坐在床上,可能刚醒不久,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胖子冲我比出一个大拇指:“靠,我之前看你监督这臭小子写作业时虎视眈眈,想着小哥还给他骑大马,你们这两口子算是严母慈父。
现在胖爷我明白了,什么严母慈父,天真你四叔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还有小哥,你这包摆这儿呢,回来了直接当看不见先去找这狗人?”
小满哥无辜躺枪歪了歪头,闷油瓶被点名依旧面不改色。
而我自知理亏,但嘴上还是道:“没事儿,我有经验,这不是他三爷爷的祖传手艺。”
这话倒是真的,当时三叔比我做得绝得多,为了出去下地,直接把我用绳子拴在路边上整整晒了一天,晒得我差点中暑。
胖子听了怒道:“那回头胖爷我把你栓村口那树上,你看你行不行。”
说完他就给自己增加威慑力似的一抖肥膘,往前踏了一步。
我丝毫不惧他,也往前踏了一步,脖子一横,刚想说“爷就干了,一人做事一人当,要干架就来”
,没想到这时旁边的闷油瓶也往前站了站。
胖子的视线从我身上挪开,对上了闷油瓶的眼睛,气势瞬间弱了一半。
他把脚收了回去,愤愤不平地又冲我比了一个大拇指,留下一句没有什么气势的“你们两口子,牛”
,拉着他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儿子回去了。
我看着那一大一小的两个胖身影,这时也有点心虚起来,转头看闷油瓶:“我明天多买点盐水棒冰汇陆一下?”
(五)开会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胖子家辅导功课都是老板娘出面,或者他闺女给辅导。
我有一次碰到过胖子监督他儿子做作业,胖子直接给辅导成了相声课,知识点一个都没讲明白,这爷俩凑一起还挺乐呵,我却感觉看到了两个傻缺。
到了我这边需要被迫带孩子的时候,也是分工明确,我主文化课,闷油瓶负责体育课。
我觉得他其实会的东西很多,单说外语,英语德语藏语闽南话,历史考古方面也是一看一个准,但让他这个闷王辅导小孩儿写作业明显不太现实,最终也只能我耐着性子上。
有段时间我还看不惯这小子的狗刨字,让他照着我的字练字帖,搞了几天我先放弃了。
这小子果然是胖子的种,在文化学习这块别说朽木不可雕,直接已经烂成了一滩。
而之前胖子调侃过我和闷油瓶是“严母慈父”
,这词在他后来发现了我们的分工模式后,坐得更牢靠了。
我懒得纠正他,只是觉得就闷油瓶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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