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没修好,依然漏风。
偏凉的晚风把那一串重新挂上的干果铃铛轻轻曳响,沙沙,沙沙。
一如十七此时此刻的心。
阿滢坚称她也喜欢他,这种事情他不好多行质疑,不如就难得糊涂,当作他们千真万确两情相悦吧。
只是,挑明心迹终究还是太过冲动,他忘了屋顶没修好,他还得继续睡在阿滢屋里。
十七闭上眼,学着阿滢的模样许愿。
——希望今晚他不要做梦,就算做梦也不要说梦话,就算说梦话也不要被阿滢听见。
若说日子变得有何不同……至少十七可以光明正大对阿滢好。
捏捏肩膀擦擦头发这种事情,他早就想帮她做了。
阿滢的头发又长又密,细细软软,每回洗过之后总要花费不少工夫烤干。
但烤出来的头发很容易干枯,阿滢又不爱抹发油,便随它去。
倘若没梳好打结了,依阿滢的性子,一剪刀咔嚓。
平时把头发绑成辫子,外人看不出里面的门道,回家散开头发,便可见长长短短。
“阿滢,我帮你打理试试。”
十七刚上手时,阿滢下意识缩了下脖子,这是躲避的姿态,十七看得清清楚楚,他完全愣住了,手悬停在半空。
瞧他这样子又要多想了,阿滢赶忙说:“我不习惯,没反应过来,不针对任何人,真的!”
十七微微低下头。
阿滢头皮一麻,捧着他的脸强行让他抬起来看着她。
“老实跟你讲吧,我小时候被乌鸫啄过脖子,可吓人了。
那会儿我好端端在林子里拣菌子,谁也没得罪,而且根本不是鸟类的育雏期,可乌鸫鸟偏偏盯着我啄……”
可倒霉了,一谈起来阿滢真是忍不住直叹气。
她撩开长发给十七看后脖颈,“看见没有,那儿有个小疤,就是乌鸫鸟啄的。”
这下好了,她英明神武的形象不保,谁让乌鸫会飞呢,她在地上再厉害,也捉不到会飞的鸟啊。
不过,有比她更倒霉的。
阿滢笑成一团,“乌鸫欺负人喜欢甩屎,我亲眼看见有人被甩在头顶,那人碰巧没戴头巾没戴帽子,鸟粪就糊在他头顶哈哈哈。”
十七被笑意感染,也跟着轻笑几声。
他手掌落在阿滢发顶,轻抚道:“鸟喙多硬啊,你被啄了一定很疼。”
“现在已经不疼了。”
阿滢喃喃道,声音也跟着低下去,因为她发现十七的表情好温柔,满眼都是她,而且她还从他眼中看出一丝……心疼?
可是真的已经不疼了。
“怎么会不疼。”
十七没有抚她颈后的伤疤,只是静静注视着那里。
被乌鸫冷不丁叨了一口,多年过去,身体依旧为她记着。
因为没人护在阿滢身后,没人帮她看着盯着,便只能靠类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的本能来警惕。
十七的心,跳了又跳,跳了又跳。
往后,他定要做那个守在她身后的人。
**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